看到這樣的畫面,不少人當場嘔吐起來。
畫面一轉,那幾個分食胎兒的倭人便身首異處,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畫面中間,用冰冷的聲音道,“這些倭人已然不能稱之為人,你們走吧,這裡的所有畜牲今日必須死!”
一個顫抖的聲音道,“羅道長,倭人足有十幾萬,便是你乃是陸地神仙,有通天徹地之能又如何?你還能把他們都殺了?”
“能殺多少是多少,多殺一個,世間便少一些罪惡!”
黑色身影飄然而去,隨後四周便響起了接連的慘叫聲。
在場的不少人都聽出來了,那是倭人的慘叫......
畫面再一轉,一處營地當中,一大群倭人將十幾個百濟百姓綁在了柱子上,倭人排著隊,一個個上前,用這些百濟人當做練刀槍的靶子,很快十幾個百濟人便被捅爛,隨後又是十幾個百濟人被綁在了柱子上,訓練繼續......
“嘔!”
又有好幾人當場吐了出來。
畫面並未停止,鏡頭一轉,一幕幕倭人虐殺處決和吃人的場景不斷輪換,越來越多的肆意狂笑聲和悲慼的求饒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充斥著整個偏殿。
所有人的面試都變了。
連李象也是吐的稀里嘩啦,面色蒼白,雙腿都在發抖。
他之前只是看過了前幾分的搶掠畫面,並沒有看到後面的血腥變態的內容。
即便之前便吐過了幾次,但看到後面的內容,仍舊沒能對抗住自己的生理反應。
李象的隨身太監早就被嚇的癱在了地上,房玄齡僵硬著老臉,上前要將李象扶到一旁坐著。
李道宗出手攔住他道,“他必須看完,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需要看到這個世界最殘酷的一面,這是太子和楚王的交代!”
“混賬!”房玄齡當即開罵,“他們想做什麼?皇孫才多大,他們也想皇孫如楚王那樣十年不得安寢!”
“玄齡,承範,此間不是你等爭論所在!”魏徵打斷二人的爭吵,低頭問李象,“皇孫,你能頂得住嗎?”
李象咬牙晃悠悠站起來道,“沒事,我要看完!”
說罷,他再次看向幕布上的畫面,滿臉的倔強之色。
唐儉見狀,微微嘆氣,“唉,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話說的真他孃的有道理......楚王對自己狠,對自家人更狠啊。”
李靖道,“這是好事,上位者知道世間殘酷,方知以武止戈是為何,今後這天下能少受些禍害。”
唐儉深深看了一眼強迫自己盯著幕布的李象,默默點頭,難得沒有當面開懟。
大約一刻鐘後,畫面結束,偏殿裡響起來李寬的聲音:
“都看到了吧,我李寬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子看這些畜牲不爽,埋了他們,用他們的身體給遼東的土地當肥料,算是幫他們贖罪了。”
“別跟老子搞什麼道德綁架,老子知道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不就是影像聲音沒有說服力嗎?”
“彆著急,很快就有超過一千個這些事件的親歷者抵達長安,當面跟你們講講那些畜牲的反人類罪行。”
“畜牲埋就埋了,老子今日把話撂下,誰特孃的敢昧著良心給這些畜牲說話,老子跟他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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