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楚王個人品行如何,不論他如何教導學生,他一手讓大唐以最小的代價覆滅遼東大敵,讓大唐上千萬百姓吃飽肚子,只是這些事蹟,當世之人便沒有資格評價他,更沒有資格質疑他!”
“魏玄成,你宦海沉浮幾十載,別總盯著人家的私德!”
“你要是不服氣,儘可去揭那些道貌岸然之人的老底,如此至少坊間無人罵你!”
魏徵紅著眼道,“怎得,楚王如今不能罵了?”
“能罵,然你我罵不得,天下千萬得了他恩惠的人罵不得,那叫恩將仇報,那叫不識好歹!”
聽著二人吵起來,溫彥博和于志寧等人也沒有勸阻的意思。
這會兒大家心裡都憋著火,不發出來,要憋壞的。
于志寧低聲問高士廉,“申國公,您覺得聖人和楚王會如何應對此事?”
高士廉瞥了一眼吵的正凶的魏、房二人,語帶玩味道,“他們這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于志寧不解道,“您的意思是?”
“死心眼!”高士廉罵了他一句,接著說道,“鹹吃蘿蔔淡操心,你們沒見兵部是如何表態的嗎?”
于志寧想了想,說道,“衛國公他們只說了近衛軍和所有新軍所耗錢糧兵甲不過兵部的賬.....哦,在下明白了!”
說著說著,心中恍然,“那些人動不了近衛軍,遼東之戰是人家近衛軍打的,結果如何自然是人家說了算。”
“還不算愚不可及。”高士廉淡淡道,“那些人根本拿不住皇帝的軟處,居然還妄想借由頭挾制皇帝,他們以為老一套的法子還有用,可笑至極。”
“行了,老夫乏了,若非怕皇孫不安,老夫才懶得跑這一趟,走了!”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注視下,高士廉晃晃悠悠的走了。
魏徵和房玄齡的爭吵也就此結束。
二人把頭偏向一邊,互不理會。
唐儉起身來到垃圾桶旁,把手裡的瓜子殼扔掉,笑呵呵對其他人道,“今日看了一齣好戲,不算白來,某還有事,先走一步,皇孫回來,諸位幫忙轉告一聲。”
他說罷便走,只是還沒出門便迎面撞上了一臉喜色的李象。
“有辦法了?”他笑著問道。
李象晃晃手裡的電文,笑道,“嗯,有法子了,我二叔要上些新技術,免得有些人裝瞎子顛倒黑白呢!”
“那敢情好,到時候臣一定前去捧場。”
“那是,到時候我讓人去接您,荊王送了一批新款馬車給東宮,可舒服了。”
“那臣便在家中等候,臣還有事,先行告退。”
“莒國公請便。”
聽著二人的對話,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回到了肚子裡。
楚王出手了,那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好就合配打著等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