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乃至西南之事皆聽從楚王安排，爾等務必全力配合，否則嚴懲不貸！
“聖人究竟是如何想的，非要蜀中亂起來才好嗎？”
長孫無忌不理解，很鬱悶。
牛進達也不理解，很鬱悶。
二人四目相對，懷疑皇帝是不是要拿他們做文章。
蜀中這塊地方可是堪稱天下局勢最後的壓艙石，亂起來那是百害而無一利啊！
“要不......問問令公子？”牛進達道。
“那就問問？”長孫無忌有些無奈道。
老牛有句話說的對，楚王再不做人，也不會算計自己的學生。
從皇帝的態度來看，他們明白，蜀中乃至整個西南的操盤手已經確定就是楚王。
他們看不透楚王的計劃，但楚王應該不會瞞著他那些實際做事的學生們。
“還是找令狐丫頭問問吧，某那幾個小王八蛋嘴裡沒一句實話！”
長孫無忌最終也沒能抹開自己的老臉去找自家兒子，而是找來了常駐蜀王府的令狐溪水。
聽過二人的疑問，令狐溪水的目光直接跳過職級更高的長孫無忌，落到了牛進達的身上，“郡公，趙國公入蜀時間不長，對蜀中之地的情況不甚瞭解有情可原，郡公您可是在蜀中鎮守十餘年了，為何還會問出這種問題？”
牛進達老臉一紅，不知如何作答時，長孫無忌先不樂意了。
“丫頭，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長孫無忌已經被他家的幾個小崽子搞應激了，根本接受不了令狐溪水這種明顯帶著楚王味道的說話方式。
令狐溪水在嶽州沒從李寬身上學到太多科學知識，但是李寬的脾氣她是學了個八九不離十。
李恪在的時候，她就從來不給面子，何況是長孫無忌這種張口便是倚老賣老的做派？
“說事便說事，要什麼態度？”
“我現在給二位執晚輩禮，行過禮，我扭頭就走，能把事情說清楚嗎？”
“趙國公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將心比心的道理五歲稚童都懂，不知道得還以為您還不如剛進學堂的小娃子人情練達呢！”
這丫頭一開腔就是叭叭個沒完，說得那叫一個難聽。
可她說的偏偏句句在理。
有求於人，你還擺什麼譜啊！
令狐家又不是什麼軟柿子，你捏的動嗎？
眼看長孫無忌要憋不住火了，牛進達趕緊打圓場道，“丫頭，我們年紀大了，對你們那套不太懂，你說的對，咱們有事便說事，不說其他的。”
“趙國公，我等跟這些年輕人之間有......有那......對，有代溝，我等都是從她這般年紀過來的，那個......理解萬歲嘛！”
長孫無忌知道鬧僵了不好，老牛給臺階他就順坡下驢，等著這個不懂事的臭丫頭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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