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身子不由打了個哆嗦,
李寬的話讓他腦海中閃過了有一些他一直想要努力遺忘的記憶。
硬邦邦的鐵床、一尺多長的細針和巨大的注射器,以及嗡嗡作響的電流,還有冰冷實驗室中欒道長與那些醫者的比實驗室的空氣還要冰冷的眼神......
這些東西交織成了一片陰雲,在他的意識中經久不散。
直到多年後,他偶爾還會被這片陰雲拖入到噩夢之中。
李寬滿是求知慾的表情在他眼中與魔神的微笑無異。
“殿下,這......”他嚥下一口唾沫,聲音乾澀道,“貧道不擅長這些,便不奉陪了!”
說著他便想腳底抹油。
可惜他的動作沒有李寬快,被堵了回來。
“讓你打下手而已,長勝、仁貴他們都是純外行,再從其他地方調人來不及。”
“老羅,你有經驗的,我相信你!”
李寬多少有些不做人了,氣得羅天大叫道,“你說得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貧道有經驗?
被人研究的經驗也叫經驗嗎!
“老羅,別抗拒嘛,知道你有心魔,你得正面面對,迴避解決不了問題的。”
“興許這次對你來說是個機會呢,除了克服心魔,說不定還能讓你更進一步呢!”
李寬循循善誘,“老羅,修道之人最怕念頭不通達, 你也想知道自己當年為什麼沒搞定那人的原因吧?”
“趁著人還活著,我們還有機會搞清楚這些,再有十二到二十四個小時,這傢伙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不得不說,李寬雖然有些不做人的嫌疑,但是把老羅的心理摸的很清楚,經過十幾分鐘的勸說,老羅終於同意幫忙了。
李寬從來沒什麼拖延症,手一翻,一大堆器械便出現在了霍斯的面前。
霍斯看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表面上的平靜也演不下去了,厲聲道,“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李寬懶得搭理他,大剪刀寒光劃過,他的褲子和袍子便成了碎塊,只留下了他半路上在買來換洗的四角內褲。
霍斯當時便要炸了,怒吼道,“我是男人,我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你個死變態,士可殺不可辱!”
李寬像是沒聽到他的罵聲,對羅天道,“鑷子,酒精棉。”
羅天一臉嫌棄的把幾塊酒精棉纏在鑷子上遞給李寬。
李寬用酒精棉把霍斯那被子彈撕裂的腿動脈附近不知何時已經凝固的血擦乾淨,頓時興奮起來,“老羅,你來看!”
“我說這小子動脈斷了這麼長時間還屁事沒有,合著他的凝血和恢復能力如此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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