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行嗎?”郝長勝不自信。
他是個秘書,雖然在外時也負責殿下的安保安排,也見識過戰場的殘酷,可是讓他去指揮軍事行動,他自認為沒有這個能力。
李寬道,“護衛們用的裝備薛仁貴不熟悉,你只要記住聽我命令就行!”
“好......好吧,我這就去準備。”
羅天道,“殿下是不是有些為難他了?”
“他這兩年學了不少東西,不再是那個富家少爺了。”李寬道,“郝明這次終究是傷了元氣,過幾年他得準備接班了,需要多鍛鍊一下才是。”
“殿下,我們如何對付霍斯?”羅天沒再糾結郝長勝的事。
李寬嘴角勾起,緩緩道,“他的速度應該跟我差不多,對付這樣的人,自然要用最有誠意的辦法啊。”
“什麼辦法?”
“自然是挖坑埋雷,多多的埋雷!”
“這沒用吧?他的速度太快,不能保證他能不能避開傷害。”
“再快的人也不可能躲過每秒幾千米的爆速攻擊......得,看你的模樣就知道,又說到你的知識盲區了,你只要記住,我說跑,你就玩命跑就對了。”
霍斯在長安城外轉到了通往河東的官道,發現這一路上遇到的關卡比隴右到長安的路上還多。
第二日中午在路上遇到一個突厥打扮的商人,他向這人打聽了一下情況才知道,這是唐皇出行時的儀仗。
拉出去前後三百里的儀仗......他自然是不信的。
他進入唐國第一次出手,剛跟這個突厥商人打聽完訊息,轉頭便蒙了面,把人家弄到山溝溝裡逼問了一番。
被套了麻袋的突厥商人在匕首抵住喉嚨的第一時間便嚇得屁滾尿流,把知道的訊息全說了出來。
原來一路上的關卡不是唐皇設定的,而是楚王設定的。
他跟守關卡的官兵套近乎時得知,好像是附近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可能是什麼帝王的陵墓之類。
聽幾個關卡的官兵說,應該是有人從陵墓裡偷出了什麼東西,引得唐皇大怒,招了學識深厚的楚王來察看,增設關卡就是要抓人的。
不過突厥商人也不確定,他還聽說東北面五十多里清水溝裡發現了什麼要緊的礦脈,還是什麼神獸,把楚王和他們的一群學生都招過去做什麼研究。
具體是如何他根本說不清楚,他只能確定,清水溝附近的官道和小路全都封了,到處都是官軍和衙署設定的關卡,連當地的人都被官府要求不能離開住處,過往的旅人更是被要求脫了衣服鞋子搜身。
“別殺我,別殺我,規矩我懂,貴人沒有露臉,我的錢財就在包袱裡,八百張羊皮、七十張狼皮牛皮全換成了皇家錢莊的憑證,貴人到哪裡都能取出錢財來。”
“貴人,貴人,別動手,這附近人很多的,殺了我,很快就會被官府找上啊!
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沒斷奶的娃子,我一死,他們就活不了了啊!
我從草原上逃出來的,就這一個娃子了,我不能讓娃子受苦啊!
您行行好,饒我一命,我願立誓,絕不透漏半句今日之事,如有背棄,天不收啊!”
霍斯道,“希望你真有一個沒斷奶的孩子,否則便是你藏到天邊,我也會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