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帝十幾年了,終於出現了一個理解他的人。
如果這個人不是二小子該多好啊!
李世民的心中五味雜陳,在大明宮中休息了兩個來月,馬周等人重新理順朝廷各部職能後,他便在宮中待不住了,帶著長孫皇后和幾個皇孫出了宮,來到了武功別院。
一年多不見,李世民發現太上皇似乎老了好幾歲,眼睛裡不再有精芒閃動,身上的暮氣讓他心裡一陣悸動。
“阿耶,您老了,要不要回長安去?長安這兩年變化很大,我都快不認識了呢!”
“不用了,為父在這裡很清靜,怕是見不得繁華了,長安越是繁華,為父這心裡越是覺得虧欠。”
“阿耶,您不虧欠任何人。”
“虧欠就是虧欠,二郎啊,為父這些年看著你雙鬢上的青絲添了白髮,心裡不是滋味呢。”
“阿耶,我已四十有六,有些白髮很正常,我只是沒想到,在我正年富力強的時候,會把這個皇帝當到如此地步。”
“二郎後悔了?”
“多少有些後悔,原本我還有些放不下,不過金官給我寫了一封長信,看過之後,我釋然了。您知道嗎,金官那狗蛋性子,居然在信裡用了兩千多字來誇我。”
“哦?金官還會誇你,稀奇事啊!”
“阿耶要不要看看這信?”
李世民將裝滿了信紙的一個一尺見方的箱子放到了李淵手邊。
李淵眼睛瞪大,不可置通道,“你說的長信就是這個?”
“你說這是一套長篇話本故事我都信。”
李世民點頭道,“嗯,的確很長,十六萬字,也不知他寫了多久,我覺得這封信可以直接排版成書,書名叫‘貞觀政要得失’一點毛病沒有。
若是出版,褚遂良與顏師古怕得當傳家寶了。”
“那我得好好拜讀一下金官的大作了。”李淵道,“可惜我這眼神不好了,如此長的信,怕是要讀好幾日呢!”
李世民道,“無妨,我最近比較閒,我來給您讀便是。”
“也好,開始吧。”
父子二人坐在樹蔭下,一人聽著,一人讀著,時不時父子之間還會爭得面紅耳赤。
一連三日,這封信才讀完。
“二郎啊,金官不當太子可惜了。”李淵唉聲嘆氣,“以金官對你施政的理解,他比高明強太多了,哎,他怎麼就對當皇帝沒興趣呢……”
李世民搖頭道,“阿耶錯了,金官可能真的對皇位沒有什麼興趣,但我敢肯定,他最終還是會在那個位置坐一段時間的。”
李淵皺眉,“怎得,他還真想篡位不成?”
李世民再次搖頭,“非也,他不需要篡位,皇位對他而言只是一種手段,高明也好,象兒也好,不會介意金官坐到那個位置上的。”
“阿耶,從貞觀八年開始,大唐的皇位在他們心裡便不再是什麼必爭的東西了。”
”……的果如有沒惜可,好多山出年幾早金果如,想想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