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羨聽到此事還有楚王的推波助瀾,很是費解,“殿下,此等事情顯然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星火和您,您不及時阻止,為何還要放任事態發展?”
李寬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認為星火為什麼要留下一部分保守派在朝堂和地方官署當中?”
李君羨一愣,隨即搖頭,“臣不知。”
“不,你知道,只是你不願意相信罷了。”李寬當面點破了他的心思。
李君羨有些尷尬道,“殿下慧眼,可是臣狹隘了?”
李寬搖頭,“非也非也,你只是習慣了舊唐時期的官場規則和人心而已。”
“背後操縱之人與你一樣,還在用舊的思維邏輯來審視如今的新唐和星火。”
“他們習慣了舊時的門閥之間的相互遮掩與隱瞞,習慣了官官相護的現象,甚至這些舉報人和議論此事的人也是同樣的思維習慣。”
“說白了,就是他們不相信星火的自我糾錯能力,更不相信初掌大權的星火會大規模處置自己人。”
李君羨尷尬笑道,“如此說來,殿下是要清理星火內部的蛀蟲了?”
“那是自然!”李寬嚴肅道,“我不干涉你們監察署的工作,你們是大唐的監察機構,職責便是監察天下百官與官署的行為,星火作為大唐的官方組織,自然在你們的監察之下。”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李君羨道,“殿下請說,都是自家人,臣能幫就幫。”
李寬的表情更嚴肅了幾分,“李君羨,你這種想法要不得,國事可以講人情,但不可講私情,你們監察署連人情都不能講!”
李君羨看他生氣,忙道,“是臣失言了,臣一定秉公處置此事絕不摻雜私情!”
聽了他的保證,李寬面色稍緩道,“我的要求就是監察署要秉公執法,星火成員固然參差不齊,但組織紀律還沒有敗壞到如此地步!”
“犯錯的人我不會保,但也不會看著無辜之人受冤屈!”
“這不單單是星火的問題,還是一次對大唐監察系統和執法系統的考驗,你要認真對待才是。”
“是,殿下放心,臣保證不會冤枉任何一人!”
李君羨面上正色,心裡卻是暗地裡鬆了口氣。
楚王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只要楚王不阻礙監察署的行動,其他的都不叫事兒。
監察署的前身可是百騎司,如何查案可能比刑部和大理寺還有門道呢!
冤案?
只要涉案之人是唐人,冤案在他這裡根本不存在的!
李寬送走李君羨,自語道,“孃的,看不起誰呢!”
“老子往自己身上插刀子都不帶眨眼的,真當老子是你們那種偽君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