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這麼小,又是個清秀的小姑娘,真要不管她,她下場比死都慘!
馬春梅笑了笑,重生之後,目標明確,這三個孩子,她一個都不要了,十天之後找準機會就一起打包扔掉,也算給他們找個“好去處!”扔掉的手法稍微操作一下,還是能換點回頭錢的!小兒子小閨女上輩子子不管自己,自己也不管他們,直接扔了就算了,二兒子二媳婦,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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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老太太天不亮就醒了,這一天兩夜,她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哪怕是沒病的人,在床上躺久了都會頭暈,何況她年紀大了,頭暈了一整天,渾身都沒力氣,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昨天關三年一整天都在家裡,就在大院子裡轉悠,每隔半小時就回來看她一趟,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
她只要一提到關寶珍,關三年就含糊其辭,顧左右而言他,關老太太也沒辦法,她一起來就天旋地轉的,只能接著躺著,心裡乾著急。
早上,藥性終於過去了。關老太太爬起來,晃晃悠悠地到廚房監督兒媳婦和三個孫女兒做早飯 。
二房的四個丫頭,招弟、迎弟、盼弟、求弟,個個都符合人們對這個年代女孩子的刻板印象,身形瘦弱,頭髮枯黃,像是缺乏營養,衣著破舊不堪,補丁摞著補丁。
關寶珍向來比家裡其他女孩子懶些,這個時候沒起床也屬正常,關老太太壓根兒沒有起疑。
只有老三關盼弟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幾句:“寶珍嫁人了,估計現在也睡不成懶覺了吧。孃家人能容忍她,婆家人可不見得會容她。”
關迎弟趕忙低聲提醒:“你少說幾句吧,別惹奶奶生氣。”
關老太太一聽這話,瞬間火冒三丈,眼睛瞪得老大,大聲吼道:“什麼,什麼嫁人了,什麼孃家人婆家人!你給我說清楚!”
關盼弟滿臉疑惑,抬起頭說:“奶奶,您不知道嗎,寶珍前幾天就嫁人了,昨天早上春梅嬸子和我三叔在大院子裡到處散水果糖呢,可熱鬧了。”
話音剛落,只聽腦後一陣風呼嘯而來,關三年一巴掌狠狠拍向關盼弟的腦袋,打得她腦袋嗡嗡作響,關盼弟疼得差點哭出來。
“一家子丫頭就你嘴最欠!” 關三年氣得臉都漲紅了,手指著關盼弟,那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又對著其他兩姐妹大聲說道:“離她遠點,她就是條白眼狼,你給她再多好處,她逮著機會就要咬你一口。不知道好歹的東西!”
關三年可是家裡對女孩子最好的人,甚至遠超幾個姐妹的親生父母。在外面弄到點稀罕東西,他會先給關寶珍一半,剩下的也會給幾個女孩子分一份,從不偏袒。沒想到這關盼弟這麼不懂事,這麼 “報答” 他的好。
幾個女孩子看著關盼弟的眼神都帶著點警惕。
她們相信三叔的話!
關老太太氣得臉都變了色,抬手就給了關三年一巴掌,怒喝道:“住嘴,你有什麼權力把寶珍嫁人了!也不跟我商量商量,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
關三年硬著脖子,退後兩步,大聲道,“就憑我是她爹!我閨女的婚事,我還做不了主了?”
“你可知道你媳婦……” 關老太太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不能說的事。
關三年滿心好奇,追問道:“我媳婦怎麼了?你把話說清楚啊,別說到一半又不說了。”
“不行,不能讓她就這麼嫁人!”關老太太不能答應。
她小腳顛顛的的去了衚衕口,偷偷兒找人幫著寫了一封騙人的信,信裡,她說關寶珍已經下鄉了,年前就要走,讓對方給打點錢。
雖然這事是假的,但錢能騙到手就是真的!等對方發現事情真相之後會怎麼樣,關老太太手一攤,知道就知道吧,她也沒有辦法!
錢到手!愛誰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