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兒很鮮,就是把豬腰眼處當眼睛,眉毛處的那條肉,豬身上最嫩的瘦肉,沒有之一。
腰眉肉薄片掛著琥珀色的糊,滋啦聲裡裹滿糖醋汁。
正好葉承天一行人被迎到首席,一行人客氣著喝了頭杯,就開始吃菜,馬春梅把菜往桌上一端,正好放在葉承天和陳有糧之間。
金黃的肉片還在冒熱氣,醋香混著焦甜直往人鼻子裡鑽。
葉承天夾起一片咬得咔嚓響,糖霜在嘴角粘出絲:這糊掛得絕了,外脆裡嫩!
陳有糧舉著筷子搶第二塊,油星濺到柳志新都沒察覺,嘶哈放進嘴裡輕輕一咬,滿足的眯了眯眼睛。
陳有糧豎手指,馬媽媽,你這跟我們老家的一個味,太地道了!
柳志新嚐了一口,其它的菜還一般般,這個鍋包肉確實是好吃。
他是聰明人,葉承天是為誰來撐腰的,他一清二楚,但他不會說什麼,因為他姐夫舔著個臉,坐在葉承天邊上,小心侍候著,唯恐他不受用。
簡直是完全忘了這是他柳志新的生日。
對於湯副廠長來說,小舅子二十八歲的生日算個屁,誰家正經人過二十八歲的生日的,當然侍候好老太太的心尖尖外孫最重要。
看著葉承天吃得開心,知道葉承天今天把自己的保姆借給小舅子了,也是給了自己面子,心情大好:“這位是馬大夫吧,這菜做得確實好!”
他使了個眼色,有人拿了紅包過來,交給馬春梅,“小天還是個孩子,你得盡點心,有什麼擺不平的,打電話給我。這上面寫著我辦公室和家裡的電話。”
馬春梅看向葉承天,葉承天笑點頭:“我舅舅給的,又不是外人,你接著吧。”
湯副廠長笑容更燦爛了,不是外人,這四個字聽著真是甜!
更何況葉承天一向是個不太好說話的倔強孩子,他天真無邪的,不會說假話,這就是心裡把他當真親戚呢。
馬春梅就雙手接過,收下,笑道:“謝謝湯廠長,我就厚臉皮收下了,今天的菜有什麼不好吃的地方,請一定指正,下回到家裡吃飯,我記著!”
湯副廠長笑著看了小舅子:“人家給你做了一天的菜,累死累活的,你就沒個表示嗎?”
柳志新趕緊讓人也拿了個紅包。
馬春梅這一次很正常的收了。
她替人做菜給紅包,不要太正常了。
不過紅包有點厚,那就無所謂了。
葉承天不太喝酒,陳有糧晚上也要趕回去,直接吃了飯,就帶馬春梅一起走了。
馬春梅臨走之前,啥也沒幹,就把那湯泡飯的碗和茶杯一起放在地上了。
幾頭狗子竄了過來,急不可耐的吃起來。
問就是有人餵狗子,但不知道誰把茶杯打翻了,那茶葉倒進狗食盆裡了。
主打一個意外事故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