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梅趁機開啟另外一個玻璃杯,遞過去:“配著這個喝點,不噎得慌。”
老太太接過杯子,抿了一小口。甜甜的味道裹著奶香,還有點沙沙的口感,滑進喉嚨裡又暖又舒服,比白開水有滋味多了。
她眼睛亮了亮,剛才還緊繃的眉毛也舒展開,忍不住問:“這是什麼?挺好喝的。”
這是紅豆奶茶,專治一切不服!
“這個叫牛奶小甜水。” 馬春梅笑著解釋:“今天我在裡面放了點紅豆,要是您不愛吃紅豆,下次放棗子、綠豆都行,換著花樣喝。”
老太太又喝了兩口,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軟了:“這玩意兒比糖水好喝多了,不齁得慌。”
馬春梅心裡清楚,這 “牛奶小甜水” 的配方,誰來要,她也不會輕易給 。
所以從名字上,就把奶茶這個茶字抹去了。
反正現在都是找的軍人做這個,總是比找普通人更能保密的。
這看似簡單的甜水,配著不同的食材,能調出好幾百種口味,要是開店賣,撐起半壁飲料江山都不成問題。
老太太喝光了杯子裡的甜水,還把剩下的兩塊蛋餅都吃了,語氣也熱絡了些:“下次你再來,多帶點這個小甜水。”
馬春梅笑著應下:“好啊。”
院裡的槐樹葉還在沙沙響,可剛才那股子冷淡的氣氛,早就被這一口甜水、一塊蛋餅給暖沒了。
喝到一半,她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些:“以前我閨女也總給我熬這樣的粥,後來她隨軍去外地了,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吃飯也沒什麼滋味。”
女兒生孩子,妻子去女兒那邊照顧月子了,所以趙軍長只能自己個兒帶著老太太過來。
他又太忙,每天早出晚歸,基本都在食堂對付一口。
老太太腿腳不好,人性子也不太好,老朋友太遠,新朋友也不好交。
有那嘴甜的,心眼不一定好,兒子才到這裡,她可不想被人當成能走後門的人。
馬春梅不一樣,她是沾了井奶奶的光,不然老太太才不搭理她呢,兒子是軍長,子女都有出息,她又不是真的缺那一口吃的。
馬春梅在很多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都受到井奶奶的福廕照顧。
井奶奶的忘年交這個身份,其實比葉老太太的鄉下親戚有分量多了。
畢竟葉老太太是誰?
誰又真的在乎她啊!
她家的親戚那就更沒有人在乎了!
馬春梅就是個大夫,就是個廚師,那也不能讓趙老太太這麼快的接納她。
其實也就是把馬春梅當成老姐妹家裡的小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