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臉子給多了,她就蹬鼻子上臉,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對付這種人,就得把話挑明瞭,把難聽的說在前頭。
井奶奶坐直了身子,臉上沒了笑容,眼神也銳利起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直接和冷硬。
“阮夫人,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那我也就跟你明說了吧。前幾天,有人往我們家給孩子吃的奶粉裡,下了藥,投了毒。
這事,外頭人可能打聽不到,但以您阮家的身份地位和人脈,回去稍微一打聽,肯定能知道。
我們家現在,別說外頭的東西,就是熟人送來的,只要是入口的,都得查了又查。大人孩子,一概不吃外頭送來的東西。不是不信你,是怕了,也賭不起。”
這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阮夫人頭上。
“什麼?!” 阮夫人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都哆嗦起來。
“給、給孩子投毒?!這是什麼樣的畜生、什麼樣的黑心肝才能幹出來的事?!查出來了嗎?是誰?!有沒有抓住那個喪天良的?!”
她這反應,比馬春梅這個當奶奶的看起來還要激動,還要憤怒,聲音都尖了,眼裡的怒火和驚恐交織,渾身的毛彷彿都要豎起來了。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無法掩飾的震怒和後怕。
就好像被投毒的不是馬春梅的孫子,而是她自己的心頭肉一樣。
其實這麼說也沒有錯。
井奶這邊只說了幾句就不肯透露了,阮夫人知道關寶珍母子 沒事,也沒說什麼急衝沖走了。
等杜麗娟知道這是司令家的長媳,而且老公是副師長,都驚訝呆了。
馬春梅現在這混得真好啊。
來往的不是司令員家的大兒媳,就是軍長家的老太太,要不就是副師長家的老太太,師長家老婆,副師長家的兒子……
真的!
這檔次,跟坐飛機似的。
總之,杜麗娟現在對和馬春梅合夥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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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張鳳城忙完廠裡的事,終於回來了。
晚上,和長輩們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畢竟張鳳城現在對市裡比小井熟,怎麼走、怎麼玩能既讓老人家舒坦又不累著,他更有數。
這大冬天的,全市幾乎沒什麼景可看。
加上井奶奶和趙奶奶年紀都大了,腿腳不便,也折騰不起,像是湖邊、公園那些地方就不考慮了,風大路遠。
張鳳城定的路線是第一時間逛早集。
早起先去市裡一個比較大的、貨物豐富的早市逛逛。
。個這看人老,氣活生有,鬧熱,多意玩小工手、貨山、貨年上集天冬
……呢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