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方建國同志直接回醫院。
今天正好司景琛和他父親也在。
昨天方建國一來就接手工作,都沒來得及好好交接,幸好方建國能力出眾,司家接他來本就是處理麻煩的,倒也沒有那麼多講究客套。
幾個人當著司夫人面說的是花好月圓,報喜不報憂。
司景琛和方建國出來抽菸的時候,司景琛談起了葉承天的宴會,方建國也很有興趣,說是後天一起去。
司景琛給方建國塞了個紅包,叫方建國一起回去,邊散步邊說。
方建國收了紅包,掐滅菸頭,誠懇地說:“我就不回去了,我回去了,姑媽在醫院還得照顧阮公子,多辛苦。我就在醫院加一張行軍床吧。”
司景琛考慮了一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謝了,老弟。”
兄弟情,不用多說了。
方建國來了之後,司家父子徹底鬆了口氣,全心投入到工作中,把照顧阮北行這個爛攤子全丟給了他。
沒人想過,方建國白天要在全新的工作環境裡熟悉業務、處理事務,認識那麼多陌生的領導同事,晚上還要在醫院全職當陪護,應付兩個事兒精,他有多辛苦。
司夫人和阮甜甜,簡直是兩個“磨人的妖精”。
阮甜甜有熬夜的毛病,不到十二點不會睡,司夫人格外早起,頂多四點鐘,就開始睜開眼睛指揮人了。
而方建國對司夫人必須做到句句有回應,對阮甜甜也是半點不敢怠慢。
講真,哪怕不用上班,單單是在醫院熬這種大夜班,就足夠讓人崩潰了。
四號下了火車,四號晚上,五號一天,明天六號繼續白天,三天兩夜連軸轉,一天眯眼不超過兩小時。
到了六號晚上,實在熬不住的時候,方建國就從阮北行的病房出來,直接跑到樓上,躺在走廊的長椅子上眯一會兒。
直到凌晨三四點,司夫人按鈴叫護士的時候,他再醒過來,一臉真誠又親切地上前照顧,半點看不出疲憊和不耐煩。
而且白天,他還是全負荷地工作著,到一處地方,全新的同事,全新的職務,全新的工作,需要補的課太多了。
每天熬不下去的時候,方建國就給自己打氣: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苦什麼苦呢?
年輕人活著有不苦的嗎?
他樂觀地想,很多人想進步都找不到機會呢,那現在自己有機會,還不狠狠地抓住,狠狠地進步嗎?
他想了想,他不能把一生都系在姑父一個人身上,他還得找機會,多拓展下人脈。
所以,公社的大小領導自然是要處好關係。
但是,做為空降的“公子哥”,他擁有大能量,認識大人物,比單純拍領導的馬屁更好。
那怎麼顯示他有大能量呢?
方建國的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兩個人,司景琛和馬春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