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帶著哭腔解釋:“二哥,要是我和四哥一樣,是憑真本事考上的大學,休學以後想再考回來也容易。可我不一樣…… 我的成績你是知道的,要是休學時間太長,以後肯定跟不上了。”
阮甜甜的成績是怎麼來的,阮家人比誰都清楚。
但阮甜甜的前途怎麼樣,阮西言卻不在乎。
他毫不在意地說:“沒事,以前家裡能做到的事,以後家裡照樣能做到。”
阮甜甜卻半點不信。
她在阮家待了這麼多年,見多了官場上踩低捧高的勾當。
阮司令在位時,一個電話就能辦成的事,現在哥哥們不過是營長、連長,根本沒那個能耐。
以前阮司令辦事,自有一群人上趕著幫忙,事情辦得漂亮,還不會沾半點麻煩。
可要是換了哥哥們,就算能辦成,也難免要欠下一堆人情,甚至可能惹上一身麻煩。
至於父親,他是……
阮甜甜斟酌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四哥現在這個情況,我可能要長時間沒法上學,休學太久肯定會出事。不如還是請個假,等到年底…… 我再回去參加考試吧。”
阮西言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
這種期末考,想弄份答案出來,可比考大學容易多了。
他便點頭答應:“行,就按你說的辦,我過幾天幫你安排。”
他自己是不願意管這種噁心人的事情的,也不願意把精力浪費在這上面。
這種事交給下面人去辦就好,具體能辦成什麼樣,就看阮甜甜的命了。
掛了電話,阮甜甜輕輕嘆了口氣,心裡卻鬆了口氣。
幸好她這段時間在學校裡,認識了幾個新同學。在阮家多年的生活經驗,讓她早就練就了一雙 “火眼金睛”,能精準識別出誰是有背景的 “天龍人”,誰是沒權沒勢的 “窮鬼”。
她早就盤算好了 —— 找個家境普通、學習好的窮鬼,讓對方替她考試。這樣既穩妥,又不容易暴露自己。
不過,她也沒打算真的讓二哥來安排這件事。
在她看來,讓阮東謹辦,不如找爺爺的警衛員單國棟。
只要她跟媽媽打個招呼,單國棟肯定會盡心盡力地辦好。
其實阮甜甜也樂得不用去學校。
她的基礎太差,上課就像聽天書一樣。每天坐在教室裡,還要強打精神,不能打哈欠、不能走神,簡直是煎熬。
幸好她和阮北行是同一個系,作業還能抄阮北行的。再加上她不住校,直接住在外面,才沒被人看出破綻。
如果阮北行不去上學,阮甜甜的課業一定要找人代打,但找誰都替麻煩的,現在阮二哥把這事接過去了,她倒也是鬆了口氣,能這樣安安靜靜畢業就好。
想到這裡,阮甜甜心裡的焦慮消散了不少。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緒,臉上又露出了溫柔體貼的表情,轉身走進病房,繼續扮演著她的好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