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所有的丈夫都是傻子,完全不懂得如何處理婆媳關係嗎?
恰恰相反,至少有一半丈夫是享受其中的。
因為只有婆媳不和,那個夾在中間的男人,才能成為雙方爭相討好的物件。
無論哪邊做得過分,他都能擺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姿態,心安理得地享受雙方的寵愛和搶奪帶來的心理,生理的雙重好處。
當然,也有男人是因為無能而被迫捲入這種紛爭,甚至在媳婦或者媽媽面前表現得痛苦不堪。
但在婆媳和男人的三角關係裡,最痛苦的往往不是那個男人,他大抵只是在婆媳面前表演痛苦,以此博取同情或達到某種目的。
真正的苦果,往往是由那兩個被他挑動情緒的女人來吞嚥的。
幾個人商量完畢,各自行動。
馬春梅中午也回到家裡,和關寶珍說了一會兒話,再去上班,晚上下班直接去了趙老太太家裡。
今天是小井和趙家的警務員一起做菜,馬春梅去看了,大菜都快好了,炒菜也都配上盤了,馬春梅就去炒了幾個快手菜。
並且告訴兩人肉絲嗆鍋不粘鍋的方法,要不就是把肉絲切好的時候用刀壓一壓,讓肉的結構更鬆散,要不就是醃肉的時候加點油,鎖著粉的粘性。
十幾分鍾後,廚房的煙火氣漸散,幾盤熱騰騰的家常菜被端上了桌。
那香味兒像是有鉤子似的,直往人鼻子裡鑽,正好趕上男人們下班推門進屋,一天的疲憊彷彿都被這滿屋的飯菜香給熨帖平了。
六菜兩湯,不多不少,卻樣樣透著十月的時令。
紅燒肉骨蛋燉老豆腐擺在桌子正中間,帶著排骨的紅燒肉塊燉得紅亮誘人。
醬燜小鯽魚,魚皮一掀,白嫩的蒜瓣肉,醬香濃郁。
香菇滑雞塊,汁水四溢。
青椒清脆,肉絲鮮辣。
土雞蛋炒出來金燦燦的,配上初秋最後一茬鮮嫩的韭菜,是家的味道沒錯了。
新下的蘿蔔纓子才手指長,用鹽殺過水,只需要點上幾滴香油,真的可以算是最好吃的小醃菜了。
冬瓜排骨湯外加冰糖銀耳雪梨羹,馬春梅的餐宴上必須要配一甜一鹹兩道湯品。
餐桌上的座次也透著人情世故。
趙副軍長沒坐主位,而是把兩位老太太讓到了上首。次座坐著趙副軍長和周明智,對面是馬春梅和關寶珍。
張鳳城則坐在最下首,當起了“酒壺把子”,負責給大家斟酒夾菜。
至於小井,除非實在沒人倒酒,否則他的身份是不太可能上桌的。正是這種微妙的身份差異,讓他更傾向於向方建國看齊,而非張鳳城。
隨著馬春梅身份的水漲船高,張鳳城也子憑母貴。在世人眼中,他的身份如今已比小井和方建國高出一層,哪怕後兩者本身也是極有出息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