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七也被人拉去,各種擦傷,因為穿著棉衣,除了臉上難看些,倒也沒有太嚴重。
他很快就跑去守著阮甜甜觀察室門外,站在一旁,急得手足無措,心裡還在慶幸自己沒把打架的事情說出去,要不人家知道阮甜甜打媽,那可怎麼是好。
自己以身入局,跌了一跤雖然重,但也把阮甜甜被媽打,或者打媽這種可怕的事情裡摘了出去。
這是好事!
丁老七心煩意亂的想著。
卻不知道,方建國早已悄悄離開了醫院。
這事與他本無關係。
他就是一個旁觀的吃瓜群眾。
現在戲臺子還給主演吧,他回去飯還沒吃完呢。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棋還在下,但是執棋的人早已離席了。
馬春梅哄了阮夫人好半晌,見她神色漸漸緩了過來,才轉頭吩咐張鳳城,“把寶珍叫下來吃飯!”
她側過身對著阮夫人輕聲解釋:“可憐見的,方才屋裡鬧得兇,她嚇得連飯都不敢下來吃,這會兒怕是早餓了。”
起身熬好的濃湯倒進火鍋裡燒滾,冷菜往沸湯裡一燙就能入口,省事又暖和。
施金花早去後院地裡拔了新鮮蔬菜,洗得乾乾淨淨端過來。
沒一會兒關寶珍就下了樓,主動挨著施金花和井奶坐下,眉眼溫順。
抬眼看見阮夫人,也沒半分生疏彆扭,規規矩矩開口:“關阿姨好。”
這一聲輕喚,像是把阮夫人飄遠的魂兒硬生生拉了回來,渾身散了的力氣也慢慢回了神。
她緩緩撐著身子站起來,頓了頓又輕輕坐回原位,目光落在關寶珍身上,軟得一塌糊塗。
關寶珍眼珠一轉,湊過來撒嬌:“媽,我看關阿姨現在肯定缺一杯紅豆奶茶!”
馬春梅伸手輕輕嗔了她一下:“我看是你自己嘴饞了吧。”
嘴上這麼說,腳下卻往灶臺邊去,抓了紅茶現炒,一邊忙活一邊唸叨:“紅豆是來不及泡了,只能給你們做杯奶茶湊活。”
她精心調了火候,加了牛奶和煉乳衝得香濃,端到阮夫人面前遞到她手裡。
阮夫人捧著溫熱的杯子抿了一口,甜意順著喉嚨往下滑,慌亂的心瞬間定了大半。
“好甜。” 她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關寶珍喜滋滋地湊過來:“我說的沒錯吧!我每次喝完這個,心情都能飛起來。”
井奶在一旁笑著打趣:“你天天都能飛,整個院子就數你最甜。”
關寶珍仰著小臉得意:“我可沒有寶寶甜,今天下午寶寶還衝我笑呢,比什麼都甜。”
阮夫人坐在一旁靜靜聽著,看著關寶珍眉眼彎彎的模樣,心裡那些丟失已久的暖意,還有被阮家磨得一乾二淨的柔軟情緒,一點點在這溫柔的笑語裡回暖。
。甜甜阮得記還裡哪,刻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