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守行行事向來乾脆爽快,轉身徑直回屋,一把推開弟弟房門,伸手直接將床上的棉被狠狠掀飛。
一瞬間,丁老七從熱被窩到冷空氣,凍的一激靈,人都懵逼了。
他睡眼怒瞪,扯著嗓子:“你發什麼瘋,大清早的誰又惹你了!”
丁守行一聲冷笑:“七狗子!!你趁早死了那份心思回老家,我這老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丁老七委屈,不服氣地:“我做什麼了,丟你什麼臉?”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追阮家姑娘?”
丁老七底氣十足:“那又如何?她爺退休,養父官職與你持平,親哥哥還比不上你,論家世地位我半點不差,憑什麼不能追求她?”
在阮甜甜眼中,丁老七配不上她腳底泥,在丁老七眼中,自己配得綽綽有餘。
丁守行心頭火氣,戳破真相:“這種犯罪分子你也敢痴心妄想?你是怕我們全家沒被毒死是吧!”
丁老七滿心偏袒:“她是無辜的,若她真是作了那事,部隊為什麼不捉拿查辦。”
那是因為她爺是阮司令,而且正式退職了,阮甜甜所做所為,又沒有確實的證據。
在丁守行眼中,這肯定有包庇行為,但他不能這樣和弟弟解釋,只能道,“組織內部行事,豈是你能隨意揣測、妄加議論的?”
丁老七茫然追問:“哥,那組織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丁守行懶得再多費口舌爭辯,語氣強硬:“收起你這糊塗念頭,真心想成家,踏踏實實去參加正經相親。若執意追求阮甜甜,立刻收拾行李回鄉,我這裡容不下你。”
像丁老七這種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小年輕,空講道理根本聽不進去。
唯有物理隔離,才是最管用的法子。
“現在給我起來,跑上十圈,我看你就是欠練。”丁守行氣得大吼!
“不,不要,我的哥,我的親哥,把被子給我,我馬上起來,回個熱乎氣就起!嗷嗷!”
聽到隔壁丁老七嗷嗷叫,關寶珍得意的笑。
當然,她這樣告狀也是為了關愛傻子 嗎,丁老七本人還是不太壞的,能搶救就儘量搶救一下吧。
讓阮甜甜少條狗跟班,孤立無援,嘖嘖……
關寶珍一扭頭,突然看到廚房的鏡子,發現自己笑得像個反派,馬上眨了一下眼,重新變得天真無邪又高冷起來。
馬春梅上班看到了阮夫人,她昨天也和工作人員說好了,今天來幫忙的。
能幫上女婿的忙,她別提多高興了,看著女婿這樣出息,那她倒貼錢來幹活都是願意的。
所以她早上帶了很多早點過來,包子饅頭稀飯,直接叫了幾十份,送來給大家享用,只求大家有更好的精神狀態,幹好她女婿的工作。
馬春梅也是問了一嘴:“昨天醫院找我問你兒子怎麼沒回去睡覺?”
阮夫人無所謂地道:“他總治不好,就換個醫院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