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梅先是摸了摸心口,微微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突然狂亂的心跳。
真的,面對這個白眼狼小閨女,她真的很難心如止水。
老二是軟耳朵根子的愚蠢,當然愚蠢就是最大的惡毒,甚至很多時候是極惡,但他本身三觀並不惡毒,他就是容易跟著別人走,而且視惡不見,視善不見。
他的善惡,主要就是看能管得住他的人,那人是善是惡。
老三,就是自私,極度自私,眼睛裡沒有別人,只有自己。
誰對他好,他很感激,而且對方要他出體力幫助,他也願意,一副老實樣,但事實上,你要讓他出錢,那麼他是捨不得的,把錢死死抓在手裡,不相信任何人,父母兄弟老婆孩子,誰,他都不信。
老四,就是純惡。
前世,老四婚後,馬春梅也發現了這一點。
但是女兒結了婚就是人家人了,平時就過年過節走動一下,馬春梅是體面 人,面子上還是能過得去的,但就算是沒有臨死前那一擊,其實老四也是做了很多惡毒的讓馬春梅都不願意回憶的事情。
馬春梅不想再和小閨女糾纏了,她這一世,要離小閨女十萬八千里的遠,她一天都不想和這個閨女在一個鍋裡吃飯了。
她攤牌:“你的戶口我已經給你遷去城裡了,你老老實實就在鄉下再待一年,等你滿了十八歲,你大哥出面,給你說一門穩妥親事,嫁出去完事。”
張如意梗著脖子耍橫:“我不管!我就要回城,我現在立刻就要走!”
馬春梅冷睨著她:“你回去住哪兒?吃什麼喝什麼?”
張如意徹底撒起了賴,“我不管那些!我就是不要待在鄉下!”
馬春梅懶得跟她廢話:“沒得商量。明年你二嫂要生孩子坐月子,家裡人手不夠,你就留下來搭把手,洗尿布、做家務、搭著忙活家事。”
張如意道:“我可以去麵館……”
馬春梅嘲笑:“那麵館也不是我家開的,你哥現在都調走了,麵館和我家完全無關,就是公家的,裡面住著一群三十歲的單身男人,你去,你有本事去人家敢收你嗎?”
張如意:“媽你別騙我,我聽說那裡有兩個女的。”
馬春梅道:“你自己坐個車去看看,現在還有沒有一個女人在那工作了,當初是你嫂子在那工作,你大哥招了兩個小姑娘陪著,不然一店都是男人,就你嫂子一個人,不合適。現在你大嫂都走了,那臨時工都退了。”
張如意真沒有辦法了,她蹲下來,哭得傷心:“媽,媽,我不想在這裡,我想回城,你疼疼我吧,你就疼疼我吧。”
馬春梅目光掃過幾個孩子:“我就這點能耐,你們要嫌棄我,你們自己去巢湖邊找你死鬼爸去!我的精力錢財都有限,要聽我的安排,就是家裡孩子,我一年就只能安排一個。“”
前年是你大哥,工作,結婚,都包齊全了。
今年老二也弄成家了,孩子都有了,但老二沒本事,工作的事情暫時我也搞不來,但我給他找了個好媳婦,能養家,等於他是媳婦和工作一起有了。
明年優先搞定老三的工作和婚事,今年國家政策是讓你們一起回城,我給老三安排了一個臨時工,年後我再給他講一門親事,然後,他也是老大老二一樣,以後自己過自己的了。
再過一年,我要是沒被你們幾個氣死、累垮,再幫老四安排,同樣的老四和老二一樣,自己沒有本事,就找個能養活你的另一伴。
然後我的事就了了,我的責任也就盡完了,你們以後過得是龍是蟲,和我也沒什麼關係了。
你們走運死了,遇上我這樣有本事的媽,我只養你們長大,不需要你們養老,以後我大機率會跟你大哥在外地生活,這輩子有緣份,我們還能幾年見一次,沒緣分,我再也不想見你們這群討債鬼了。”
馬春梅有情商,會說話,但她現在厭惡直衝大腦,如果這三個不是她孩子,她重生無數種方法要玩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