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梅在吳大紅床上靠了一會兒,就準備去醫院看一看那個男人。
下午看病人,是十分的不禮貌的。
但是無所謂了。
親眼看著這個狗東西死了,馬春梅才會放心。
而且這狗東西死了也是一件好事,施金花就可以選擇回來和姐妹一起開飯店,也可以選擇繼續帶孩子,也可以選擇和她一起去陪葉承天讀書。
選擇權,就是很多人一生所追求的自由。
但施金花工作單位是絕對要掛靠酒店的。
馬春梅把施金花這事擺在最近的第一優先待辦事宜。
畢竟現在酒店算是大集體的證,馬春梅做為負責又擁有很大的招聘權,這件事,辦下來不算太難。
等施金花退休了,工資不會太高,但肯定月月有,而且還有醫療報銷,至少自己養自己問題不大。
周志遠說要開車送她去醫院。
其實也不遠,走路的話,十分鐘 左右,馬春梅搖頭:“你那大卡車動起來油錢不得了,還是算了。”
杜麗娟笑道:“反正也是公家的油,你幫他省什麼,這麼冷的天,你走著去別滑著腳了。”
馬春梅笑著:“行啊。”
周志遠出去沒片刻,便把舊卡車開了過來。
觀察拉開副駕駛車門往裡一看,車廂裡四處落滿灰塵,到處髒兮兮的。
馬春梅駭笑,“姐夫,你這也……”
周志遠找了一條髒毛巾胡亂擦了了下,笑:“長途大車司機都埋汰,我這都是好的,別的那車,你上去一聞就得暈。”
馬春梅上車坐好,周志遠一腳油門,車開了。
周志遠猶豫著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再找個伴?”
馬春梅瞥他一眼,打趣道:“怎麼,你改行做媒婆了?”
周志遠認真道:“要不是對方條件格外出眾,我壓根不會多嘴,條件普通的我才懶得摻和。”
馬春梅語氣乾脆回絕:“條件再好我也不找,平白伺候老頭子圖什麼。我如今都有兩個孫子了,況且我在這邊待不了半年就要離開,往後回不回來都說不準。以後再有旁人說合,你直接幫我回絕,不必再來同我說。”
周志遠話到嘴邊,最後還是默默閉上嘴,不再多勸。
馬春梅反過來說:“姐夫,你們開車的是不是都碎嘴子。”
周志遠被埋汰一句,也不生氣,他是被杜麗娟呲慣了的,習慣於強勢的女性,甚至他是很欣賞女性強勢的。
所以他就笑了:“是有點,長途車沒人搭話就困,和副駕就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個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