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昇剛說完就後悔了，連忙挽尊：“咳咳，開個玩笑。”
程清妍自然聽出來了，臉蛋一紅，偷偷地瞄了他一眼。
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臉色愈發紅潤起來。
連忙轉移話題道：“你身上噴的什麼香水？這麼好聞？”
林昇疑惑地嗅了嗅自己的袖子。
“有味道嗎？我不噴香水的。”
“真有。”
為了驗證自己的所想，程清妍湊了上去，又仔細地聞了一番。
這一湊近後，更不得了，那毫無瑕疵的臉蛋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一時間，腦子運轉的速度遲滯起來。
林昇見她湊在脖子上聞了那麼久，不免有些尷尬。
“咳咳，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程清妍這才驚醒，連忙收回腦袋，紅著臉道：“這樣啊，味道怪好的。”
“呵呵，下次有機會也給你帶一瓶。”
可是記得之前在商城裡買的那本冊子裡，可是記錄著配方的。
只是苦於缺少材料製作不出來。
現在那些材料，林昇已經種植了，剛才放進研究室那些就是。
程清妍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後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那個疑問。
“你…使用的什麼護膚品？”
她本以為林昇平時有在化妝之類的。
但剛才這麼一看，完完全全就是素顏的樣子。
一時間羨慕的不行，她本身的狀態，在大學四年不規律的生活後越來越差。
所以拍出來的影片，臉和脖子不在同一個色號上。
護膚品嗎？
林昇若有所思。
正好手頭有那個草藥。
“平時就…敷一敷面膜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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