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昇也才知道楊芮和沈知嫻是老相識，一頓飯下來，沒有出現勸酒拼酒的環節，像老朋友敘舊聚餐一樣，氣氛很是融洽輕鬆。
飯局尾聲，楊芮起身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林昇。
“林總，以後有機會合作的話可以交流一下。”
林昇手忙腳亂接過，臉上維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名片這東西，說實話，他覺得是他爸那一輩會用的東西。
沈知嫻心中暗笑，不慌不忙從包裡掏出一沓名片，從中抽出一張遞給了楊芮。
“這是我們林總的名片。”
林昇心中驚奇，不由得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連這種事都考慮到了。
來不及多想，一起將楊芮送走後，站在門口，林昇鬆了口氣。
“以後這些應酬還是你來吧，我應付不來。”
沈知嫻有些好笑，轉過頭看著他。
“行，除了一些沒必要的，我儘量不讓你來。”
林昇想了想，覺得這樣也行。
“你還回去嗎？”
“不了，我還沒吃飽，想再吃點。”
“嗯，那我們走了。”
看著她和陳嵐上了車，這才折回去。
沒有回包房，直接去了陶凝霜的辦公室。
後者對於他的到來並不意外。
“忙完了？”
林昇點點頭，直接坐在她腿上。
“沒吃飽吧？”
“嗯，還行。”
對於他的毛手毛腳，陶凝霜呼吸微喘，稍稍掙扎了一下，便沒再理會。
她抱著懷中的少年，在耳邊小聲道：“你那個…生長因子要怎麼用？”
林昇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最好是現取現用，離體很快失活。”
他可沒瞎扯，之前在實驗室做過試驗，時間越長活性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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