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陶凝霜一臉關切地問著白妤的情況。
“嗯？挺好的，比平時輕鬆多了。”
白妤知道她在擔心，也沒瞞著。
這都是她的真實感受，看來楊曼麗開的那些藥效果不錯，就是這副作用大了點。
聽完她的話，陶凝霜心中微喜，她也不確定是藥的功勞還是林升的功勞了。
但此時也顧不上這麼多，既然有效，那以後就儘量維持這個變數吧。
反正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不過這個每天都這麼幹的話不太方便，得想個法子。
就在陶凝霜思考時，白妤將衣服脫了下來。
“…你幹嘛？”
白妤沒有回答，默默地拿出掛脖耳機。
陶凝霜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見她這副艱難的模樣，遲疑了下：“需要幫忙嗎？”
白妤略微猶豫，點了點頭。
得到許可的陶凝霜好奇地湊了上去，說實話她還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呢。
白妤也沒在意，常年將生死度自身外的人，很多事都看開了。
正當陶凝霜仔細打量著，突然把她嚇了一跳。
下意識閉上眼睛，像某個黃毛超人一樣抹了把臉。
她默默起身，轉身去洗了把臉。
…
夜晚，林升開著車來到一個建到一半停工的公園散心。
他坐在嶄新的公園石凳上欣賞著夜景發呆。
這裡人煙稀少，沒什麼人特意來這裡，所以也成了流浪動物的天堂。
黑夜中時不時的傳來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怪叫。
此時，他面前就有兩隻處於發情期的兩隻母狗在那怪叫著。
他這麼大一個人在這，這兩隻狗像看不見一樣，旁若無人地糾纏起來，讓他不由得嘖嘖稱奇。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他心中升起一股惡趣味，突然起身跺腳，大喊一聲：“喂，這裡不許隨地大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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