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昇皺了皺眉，湊到她電腦螢幕前看了一眼。
“態度強硬一點，非質量問題售出不退。”
“呃…這樣好嗎？”
“沒事，你聽我的就行，不缺他一個客戶。”
蘇沫沫微微點頭，按照他的意思回覆。
“怎麼這麼多人要退貨？”
林昇眉頭微蹙，搞不懂狀況。
程清妍將手機拿出。
“應該是這個原因。”
林昇看了一眼，頓時無語。
昨天自己發的影片，居然影響到了自己。
“沒事，愛買不買，不缺他們這幾個。”
“對了，小八誰帶來的？”
程清妍臉色微紅，不動聲色地拍開大腿上的手。
“月月帶來的，現在應該在小菜園那裡吧？”
林昇點點頭，將小八塞到她懷中。
“我過去看看。”
程清妍撇了撇嘴。
這兩人要是沒有問題，打死她都不信。
下樓後，林昇看了眼隔壁園區正在動工的工地。
沿著前不久開出來的小路走進去，江疏月果然和往常一樣坐在那棵樹下寫生。
林昇見她這麼入神，也沒打擾，在一旁看了幾眼後，轉身走到小菜地。
“咦？我牧草呢？”
他之前種下的苜蓿草早已不見蹤影。
再看到地上的那堆白色菌絲。
難道是這土有問題？
他蹲下抓了一把，一捏成團，鬆手即散，感覺土壤肥沃了不少。
他不由得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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