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清亮的嗓音在略顯嘈雜的會場過道里響起,成功吸引了不遠處一小撮人的注意。
華辰宇此刻正端著一杯香檳,與幾位同樣盛裝打扮的藝人相談甚歡。
他今天特意做了一個煙燻妝,搭配一身剪裁別緻的先鋒派西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藝術氣息,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既融合又疏離。
聽到這聲呼喊,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循聲望去。
當他看到那個穿著西裝配牛仔褲,正咧著嘴朝他用力揮手的身影時,華辰宇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差點沒把手裡的香檳給捏碎。
江城?
他怎麼陰魂不散的!
華辰宇的第一反應就是扭過頭,裝作沒聽見,沒看見。
開什麼玩笑!
跟這種土包子站在一起,簡直是對他精心打造的時尚人設的一種侮辱。
看看他那身打扮,簡直是時尚災難現場,多看一眼都覺得眼睛疼。
跟他合影?
那照片要是流傳出去,他華辰宇的品味都要被人質疑了。
然而,江城的字典裡顯然沒有“眼力見”這三個字。
見華辰宇不理他,他乾脆邁開步子,三步並作兩步地擠了過去,熱情洋溢地一把攬住了華辰宇的肩膀。
“花哥!裝不認識我啊?不夠意思了啊!”江城的手臂像鐵鉗一樣,力道大得驚人,讓華辰宇想掙脫都掙脫不開。
華辰宇的臉都快綠了,他感覺自己精心打理的髮型都被江城這粗魯的動作給弄亂了。
“江城!你幹什麼,放手。”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放什麼手啊!咱們一個飛機來的,在這裡見面,還不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江城一臉的理所當然,隨即又看到了華辰宇身邊一個熟悉的面孔,眼睛一亮。
那人畫著精緻的妝容,大背頭梳得一絲不苟,正是之前在飛機上對江城冷嘲熱諷的吳濤。
“喲!籤哥也在呢?巧了啊!”
江城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也搭了上去,將吳濤也拉了過來,“來來來,他鄉遇故知,必須得拍張照留念一下!”
吳濤本來正跟朋友聊著天,冷不丁被人喊“籤哥”,還以為是哪個圈內熟人,下意識地回頭應道:“好啊!我…”
話沒說完,他就看清了來人是江城,以及對方那身驚世駭俗的穿著。
吳濤的笑臉瞬間僵住,後面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
這他媽什麼鬼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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