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柳詩詩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痛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開始苦苦哀求。
“娘娘!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白露飾演的容嬤嬤獰笑一聲,一邊用花生米繼續“扎”著柳詩詩,一邊壓低聲音,用陰森又夾著嗓子的語氣說道。
“哼!娘娘可沒工夫跟你在這兒耗著!今天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地講明白,咱們就放你一條生路……”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捏著花生米的手緩緩移到了柳詩詩的臉龐前,用那顆圓滾滾的花生米尖端,輕輕地戳了戳柳詩詩吹彈可破的臉蛋。
“……你要是不講,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可就沒有了!!”
最後一句臺詞,白露說得又狠又毒,但配上她那張明豔動人的臉,和手裡那顆喜感十足的花生米,形成了一種詭異又搞笑的反差萌。
音樂聲適時結束,表演停止。
現場先是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笑聲。
何老師和黃雷老師帶頭鼓起了掌。
白露立刻從角色中抽離出來,變回了那個愛笑的女孩,她笑著將跪在地上的柳詩詩攙扶起來,然後期待地問道。
“怎麼樣怎麼樣?我演得還行吧?”
“演得好啊!露姐!”
孟子儀豎起了大拇指,一臉崇拜地說道。
“剛才我都感覺你真要扎人了!那眼神,太到位了!”
何老師也笑著點頭:“演得不錯,非常有張力。”
黃雷老師則開始了他的專業點評。
“詩詩的演技就不用說了,入戲很快,哭戲說來就來,非常穩定。白露這次算是一個小小的突破,把容嬤嬤的狠勁兒演出來了,但又帶著一點她自己的特色,很有意思。”
“雖然那顆花生米有點出戲!”
周申也加入了點評的行列。
“但是!我看到了演員的信念感!非常強!你們成功讓我相信了,那顆花生米就是針!”
聽到大家的誇獎,白露嘻嘻地笑了起來,柳詩詩也跟著笑了,她拍了拍白露的手,溫柔地誇獎道。
“你很有靈性的,演得特別好。”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歡樂的海洋。
【哈哈哈哈!花生米當針可還行?白露也太會了!】
【童年噩夢終結者出現了!原來容嬤嬤只需要一張漂亮的臉蛋!】
【容嬤嬤:早知道我年輕二十歲再來扎紫薇了!說不定還能當上妃子呢!】
】!人壞的帶個演想直一,過說就訪採前之得記我,了爽演姐我讓可下這【
】!呢人壞的扣不折不個是真還嬤嬤容)GPJ.頭狗(【
:問在彿彷思意那,眉挑了挑,眼一城江了瞟地意得白,中聲揚讚片一在
?沒見意有還?樣麼怎
。狀降投做手雙起舉,頭搖刻立城江
”!的贏算才過數半要是可們我!啊票投手舉是倒你見意沒“:饒不依不白
”!啊命饒嬤嬤!嬤嬤“
”!嗎行不還意同手舉上馬我!手舉我!我扎米生花用別萬千“,道喊地張誇城江
。手了起舉地快飛邊一,說邊一他
。聲了出笑住不忍也己自,下一了劃比向方的城江著朝,米生花顆一的裡子盤起拿,了樂逗給”嬤嬤“聲這他被白
”!分一加各,功演表,師老詩詩柳,師老白喜恭“:績了佈公著笑演導,下況的過員全在,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