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含站在不遠處,看到小黑哥摔得這麼慘,本能地邁步過去想搭把手:“小心!這邊泥漿特別滑!”
他好心伸出手去拉小黑哥,剛走到獨木橋旁邊,腳下忽然一滑,整個人差點劈叉在泥漿裡。
他手忙腳亂地扶住旁邊的支架才穩住身體,低頭看了看腳下那片被抹得油光水滑的橋面,倒吸一口涼氣:“臥槽!這泥漿怎麼這麼滑溜?”
陳賀在自己那邊看到這一幕,腦子裡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喂喂喂!別被他帶著摔倒了!離他遠點!”
江城在泥漿裡又滑溜了幾下,看著鹿含靠近得差不多了,忽然一個翻身,動作靈巧得像一隻從泥漿裡鑽出來的水獺。
他踩著泥漿三兩下就跑回了自己方的獨木橋那邊,順手拽起還在咯咯直笑的李曉冉的手腕,拉著她就往自己方乾淨整潔的獨木橋上走。
鄧朝站得遠,視角最好,全程目睹了小黑哥“摔倒→扒拉橋面→滑溜回來”的全過程。
他氣得直拍大腿,指著陳賀他們吼道:“陳賀!你們傻啊?怎麼能讓他往獨木橋上抹泥漿呢?他摔倒是演的!你看他跑回來的時候那個速度,像是腳滑的人嗎!”
陳賀、鹿含、王冕三個人同時低頭看向自己的獨木橋橋面。
原本乾燥平整的橋面上,現在佈滿了一道道泥漿的滑痕,橫七豎八地交錯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別說在上面跑步了,光是站上去就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平衡感能不能扛住這層天然潤滑劑。
而對面慶餘年隊的獨木橋,橋面乾乾淨淨,連一滴泥點子都沒有,像剛從倉庫裡搬出來的新道具。
三個人站在自己的泥漿橋前面,表情出奇地統一。
剛才他們光顧著笑小黑哥被李曉冉追著打的狼狽樣,完全沒注意到對方的每一次摔倒都精準地發生在自己方的獨木橋上。
彈幕徹底炸了:
“好傢伙!這就是頂級玩家嗎?”
“聲東擊西玩得溜啊!”
“本以為是欺負曉冉姐,結果是演給大家看的?”
“從摸曉冉姐臉蛋那一刻就在佈局了?這什麼綜藝之神!”
“小黑哥他就是神!”
“哈哈哈哈哈!超哥人都要氣壞了!”
“這遊戲還沒正式開始就已經髒成這樣了?我服了!”
“五哈隊:不好!有髒東西!”
“節目組能不能給小黑哥單獨開個付費視角我要盯著他看全程。”
陳賀站在自己的獨木橋前,低頭看著橋面上橫七豎八的泥漿滑痕:“我常年打雁,今天被雁啄了眼睛?咱們還沒怎麼下手呢,他先給咱們上了一課!”
鹿含在旁邊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半是無奈半是好笑:“這人玩得比你還髒。陳賀,我說真的,你那點套路在他面前跟小學生似的。你至少還光明正大地犯規,他犯規之前還先演一齣苦肉計。”
王冕已經擼起了袖子,露出兩條沾滿泥點子的胳膊,眼神里燃著不服輸的光:
”!淨乾想別也誰,抹們他給去也們咱,泥抹們咱給他!橋木獨的們他弄去過!走“
。去過了衝橋木獨的隊年餘慶朝就說不話二,彈炮枚兩著捧像前在捧,泥坨大兩出挖,一裡潭泥往手雙接直賀陳
:友隊獎誇忘不還上,路去住攔臂雙開張,站一上路之經必的賀陳往他?願如面對讓能可麼怎藤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