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智毅第二個上。
他選了一條和李曉冉不同的路線,從坡面左側往上爬,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李曉冉踩過的那根柱子。
他的體力在所有人裡是最充沛的,手臂力量足,每次抓握都很紮實,很快就爬到了坡面中段。
但命運似乎特別愛捉弄認真的人。
他抓住的第三根柱子就是陷阱,機關觸發,整排柱子縮回,範智毅連喊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仰面朝天滑了下來,摔進泥漿池裡的時候濺起來的泥巴飛出去兩米遠。
正好潑了站在池邊觀戰的陳賀一身。
陳賀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層新鮮的泥漿塗層,面無表情地抹了把臉,聲音出奇地平靜:“我是來當觀眾的還是來當泥漿炸彈的靶子的?站這麼遠都能被濺到,這什麼運氣?”
輪到鄧朝。
他拿著塑膠圈站在坡前,抬頭看了看那面陡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泥巴。
剛才第二關他的單人衝鋒消耗了大量體力,這會兒胳膊和腿都在微微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像前兩位那樣試圖往上衝,而是選擇了一個很低的柱子,大概只比坡底高了兩米不到,穩穩當當地把塑膠圈套了上去。
套完之後他沒有繼續往上爬,而是直接滑了下來,雙腳穩穩落在泥漿池邊緣的硬地上。
他的策略非常明確:不貪高分,先把基礎分拿到手,保證不歸零。
五哈隊已經有兩個人的分數入賬了,而慶餘年隊只有沈藤一個人還沒上場。
規則是輸了的人不能再次登場,李曉冉已經掉進泥漿池了,等於慶餘年隊所有的希望全壓在沈藤一個人身上。
他只要超常發揮到最頂點,但五哈隊兩人怎麼看都要輸,只能盡力試試了。
沈藤站在坡前,把塑膠圈在兩隻手裡來回倒騰了好幾下。
他抬頭看了看坡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凸起的肚腩,然後回頭衝岸上的田曦微喊了一嗓子:“待會兒要是我掉下來了,你別光顧著笑,記得拉我一把。我這老胳膊老腿不經摔。”
沈藤開始往上爬。
他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試探著來。
手抓住一根柱子,先用小半個體重的力量拉一下試試,確認不會縮回去之後才把全部重量壓上去。
不過爬到中段的時候,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額頭上全是汗,呼吸聲粗重得連坡下面的工作人員都能聽見。
他掛在一根柱子上歇了十幾秒,回頭看了一眼坡頂,又看了一眼鄧朝套圈的那根低矮的柱子。
鄧朝的圈穩穩當當地掛在上面,位置很低,大概只值個基礎分。
沈藤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賬:他只要套在比鄧朝稍高一點的位置上,分數就能超過鄧朝。
意思意思得了。
田曦微和蔣啟明跑過去把他拉起來,沈藤站起來的時候揉了一下腰,但臉上的表情是滿意的。
老舅,吸取了前面四個人的所有教訓。
。險冒能不也守保可寧了道知,分拿能也高太爬用不了道知,阱陷是子柱幾哪了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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