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問本宮,為何不獻身給你解毒?”她猛地抬高了聲音!
“徐青雲,你未免將本宮想得太廉價了!本宮是冰宮之主,是你名正言順的師尊,更是現如今東洲劍道第一人!”
“本宮是曾命令你不準接近別的女子,也堅決不許別的女子覬覦你,就算是男的也不行!所以,先前為師才會那麼想殺了那中洲男子。”
“說這麼多,無非也就兩句:你徐青雲是本宮從昇仙大會上搶回來的,是我姜凝霜的所有物!”
“從頭到尾,都只能是本宮的!”
“當然,本宮也只會是你一人的。”
說到此處,清冷的音色無比堅定,彷彿天道都無法為之改變。
徐青雲的身軀微微一震。
不過,頓了片刻,姜凝霜眼角逐漸泛紅起來,委屈之意愈來愈盛。
最終,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向來只會凝起寒霜的眸中,此刻竟第一次被淚水浸潤,變得溼潤而脆弱,但她依舊冷笑著:
“但是,我若真許身與你,不會是因為要幫你解毒,亦不會是你強或天分高而委身於你,更不會是你是我弟子而放縱你,只會是在你清醒之時,傾心相付而兩身交融!”
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像是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淚珠如斷了線的雨珠般,大顆大顆地從眼眶中滾落,砸在冰冷的蓮臺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本宮知道你在想什麼,可若真如你所想,本宮為何會唯獨收你做弟子?為何會縱容你做那麼多大逆不道的行徑?為何剛才要用親口交融之法為你渡藥?”
是啊!換做旁人,哪怕只是對她露出一絲不敬,都早已化作一地冰屑!
她抬眼看向徐青雲,泛著淚光的眸子裡,滿是委屈、幽怨,還有一絲被誤解的憤怒,
“本宮若真心中無你,你早不知死幾千幾萬回了!”
一時間,徐青雲沉默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說一句話。
他滿臉自責,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自己就不該多心的。
以先前對自家師尊的瞭解,男子若近她三步之內,早就被冰魄劍砍成臊子了。
就連當年有個宗門的少主,只敢在遠處多瞧了她兩眼,還放言要追求她,轉瞬間便被她一人一劍,滅了整個宗門,當之無愧的女魔頭。
而這幾年來,自己不是牽牽小手,就是抱抱小腰,最近更是被奶奶哄睡著了不知多少次,這種獨一無二的偏愛還不能說明得了什麼嗎?
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一個人會相信,只會當他是瘋魔了胡言亂語。
可現在,事實就是如此。
而自己卻為了這樣一件小事而多愁善感了。
再看自家師尊淚眼盈盈,楚楚可憐之樣,徐青雲恨不得當場扇自己兩巴掌,自己是真該死啊!
居然為了這種事去質疑自家師尊的真心!
還讓自家師尊掉小珍珠!
”......了錯我,尊師“
。措無的濃濃著帶,中話的雲青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