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也說沒見過,也不知是其它弟子拿走了,還是宮主不小心碰到掉在了暗處?”
蘇清月似是在聊尋常小事一般,可目光卻緊盯著身前之人的神情,似是想從其中捕捉到那一閃而逝的驚慌失措。
但事與願違,姜凝霜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反而目光愈發冰冷,直勾勾地盯向她,冷笑問道:
“副宮主所言,可是那本《教導徒弟的一百種方法》?”
蘇清月本來饒有興趣的目光,現在只剩下了驚駭。
怎麼會這樣?
自家宮主怎麼就直接點破了?
不應該是略微驚慌的裝作不知道嗎?
這跟預想的不一樣啊!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呆呆愣愣的點頭。
早就識破了她的計謀,且反將一軍的姜凝霜,頓時橫眉冷目,拍案而起:
“副宮主!你真是大膽!竟敢在處理公務之場所看那種淫詞豔本!成何體統!”
“虧本宮還以為你在虛心求學教授弟子的方法!”
蘇清月神情錯愕不已。
不對啊!怎麼反倒成自己的錯了?
不應該是自己抓住宮主的把柄嗎?怎麼反過來了?
但蘇清月腦子轉得快,不僅不羞愧,反而昂首挺胸起來,
“那咋了?”
“宮主,我看書又沒影響到冰宮什麼,再者,宮主別忘了本座修習的是什麼意境,總需要些東西感悟吧?”
“這書就是最好的選擇,本座又不可能真帶個男人回來。”
這話姜凝霜倒是信。
雖然蘇清月的意境和法寶,都不像是什麼正經的東西,平時人也看著妖媚開放得很,真正的她其實是與外表相反的。
但姜凝霜根據剛才的種種試探也能猜到,她這是在打探書在不在自己這裡。
其實,早在想好拿走書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蘇清月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所以,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剛才被試探時才能反將一軍。
現在,姜凝霜裝作火氣剛消的樣子,冷冷道:
“看在你剛受傷的份上,本宮這次就不與你追究了。但下不為例,別再將那種書放在本宮能看見的地方。”
蘇清月見沒有追責,剛鬆一口氣,似乎又想到了哪裡不對,便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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