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啥食人花藤蔓啊。
宋池魚一把扔掉藤蔓,雙眼放光地撿起地上的套裝。
她剛穿上。
卻發現這遁甲非常重,像穿上了鐵衣。
而且它還是全密封式的。
戴上眼罩,整個人就像被封在這遁甲中一般。
“姐,你能呼吸得上嗎?”
許星時看宋池魚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裝甲裝備,一臉懷疑。
因為在他的視野裡。
此時的宋池魚,跟古時候上陣殺敵的將軍一樣。
不過是那種肉盾將軍。
敵人第一眼看到就懶得進攻的那種,因為打了根本不掉血。
“幕時,恁湖洗。”
隔著悶悶的頭盔,宋池魚模糊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她想,要是穿著這身衣服去跑步,肯定能練出一身腱子肉。
不再猶豫。
她腳步略顯笨重地走向迷融河。
一踩,溼軟的沙土地上便出現了個深深的大腳印。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走到了迷融河邊。
此時的迷融河已經恢復原本的平靜。
但能明顯看出。
它的水位卻比之前要高不少。
之前只能沒過膝蓋上方,現在直接到了腰上。
宋池魚在岸邊,試探地將右腳探出,慢慢放進水中。
意料中結冰的情形沒出現。
遁甲表面還是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發生。
於是,宋池魚便繼續向前走。
直到整個人都站在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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