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人艦隊的反擊絲毫不慢。
說到底是雙方同時進入射程，泰坦星艦同時開火。
十五艘泰坦的主炮齊射，二十艘次級泰坦的火力緊隨其後，光束和能量彈丸鋪天蓋地向遠征艦隊的陣型傾瀉過去。從數量上看，守門人艦隊佔據了絕對優勢，十五艘泰坦加二十艘次級泰坦，火力密度至少是遠征艦隊的兩倍。
然而，他們的總旗艦，也是唯一的天桓級泰坦，在洛水號與破曉號的合擊之下，連一分鐘都沒有撐住。
護盾被兩道主炮同時擊中的瞬間就碎了，像玻璃一樣整體粉碎，碎片在虛空中四處飛濺。
兩道主炮隨即貫穿了艦體。天桓級的厚重灌甲在望舒和昭明面前薄如紙糊，艦體中段被粒子光束和光矛撕成兩截，斷裂處湧出的能量失控反應沿著龍骨向兩端蔓延，整艘鉅艦在爆炸中當場崩解。
戰沉。
守門人艦隊的指揮網路瞬間陷入混亂。總旗艦覆滅，最高指揮官陣亡，艦隊指揮鏈的第一環被直接截斷。
滄瀾的定瀾號也一擊建功。
她的光矛精準命中了目標天樞級泰坦的艦首，矛尖的螺旋能量從正面鑽入、從艦尾穿出，在艦體內部留下了一個完全貫穿的空洞。
那艘天樞級泰坦的動力系統被徹底摧毀，艦體在一陣劇烈震顫後開始解體，步了總旗艦的後塵。
灼月鎖定的天樞級目標被她的主炮正面命中。
火焰法則融入粒子光束，高熱能量在穿透護盾的瞬間爆炸，將整艘天樞級泰坦的前半段燒成了赤紅色。
艦體雖未當場崩解，前部的武器系統和感測器陣列卻幾乎全毀，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空嵐的攻擊同樣兇悍。她的主炮命中另一艘天樞級泰坦的側翼，在電系法則的加持下，能量光束撕開側舷裝甲，在艦體內部引發了一連串子系統連鎖爆炸。
那艘天樞級泰坦在原地打了一個旋，引擎失控，艦身上炸開了十幾個缺口。
棲雲、艾琳、奧蕾莉亞各自擊沉了一艘天柱級泰坦，這對她們來說毫無懸念。
兩艘從屬的天柱級泰坦同樣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一輪齊射，守門人艦隊站在金字塔頂的一艘天桓級、三艘天樞級幾乎全部喪失了戰鬥力。
而守門人艦隊的泰坦主炮齊射，被望舒展開的領域全部接下。
光束和彈丸接觸領域邊界的瞬間就開始減速，像穿透了一層又一層的無形阻力。等它們抵達艦隊陣型前方時，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動能。殘餘火力被各艦護盾輕鬆吸收，沒有一艘星艦受到實質損傷。
望舒搖了搖頭。
守門人艦隊的攻擊烈度，還不如穿過星塵風暴時遇到的那次宇宙災害。那次至少還得靠太陰律法扭轉局面，這一次她的領域都沒被撼動。
守門人文明最強的那位神靈，臉色徹底變了。
他的領域在與望舒的領域對壘中開始出現裂紋。
裂紋從領域邊緣出現，沿著法則的紋理向內延伸。他能感受到對面那個銀白色領域傳來的壓力，沉重得像一顆恆星壓在肩膀上。
他領悟了七條法則，在寂暗之域已是站在頂端的存在，但此刻與對方的領域碰撞，他體會到的只有被碾壓的窒息感。
那是直面神王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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