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咱別這樣兒,我給你送裡,不收你車費行不?你別整我。”
管崇喜露出嘲諷之色,不屑地笑了笑,“不跟我倆橫了?”
“那不能,那不能,呵呵……”
說話間,計程車從衚衕口拐了進去,而後邊的桑塔納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車裡,小姬朝開車的那景行說道:“那哥,等下你就在樓下等著吧,我跟小飛上去就行。”
“意思上他家裡嘮嘮?”
“啊。”
那景行想了一下,接著開口:“初衷是給小方和小北活動出來,控制控制。”
“我知道,放心吧,咱也沒有啥大病不是麼?”小姬難得露出一抹笑,回道。
他自然明白那景行的意思,這是怕他上去,一言不合就給人把戶口本兒銷掉。
林飛不知道被觸動了哪根神經,“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哎,你能不笑麼?我瞅你好像那變態似的,瘮得慌。”那景行說著,還縮了縮脖子。
“呃……”林飛的笑聲戛然而止,隨手從褲兜裡掏出一把折刀,握在了手裡。
很快,計程車停了下來。
那景行把車停在了一棟小區樓的水泥臺上。
緊接著,小姬和林飛推門下車,一前一後朝著計程車走去。
而計程車裡,管崇喜掏出錢包,抽出十塊錢扔給了司機。
“不用找了,都拿著吧。”
“我剛不說了麼,不要錢了。”司機拿著十塊錢又遞了回來。
“行了行了,幹啥都不容易,我還能差你這幾塊錢兒車費咋滴,以後態度好點兒,計程車也是服務行業,給人服務到位,明白麼?你不能說人乘客還有一段兒路呢,你就不送了,這得虧是夏天,要趕上冬天最冷那幾天兒呢,像我這樣兒喝點酒,走半道兒,‘趴’摔那兒了,一晚上沒人發現,那不得凍死啊。”
這倒不是管崇喜瞎白活,他還碰上過喝酒喝多倒路邊兒,一晚上凍死的。
“哎,哎,我知道,不會了,指定不會了。””
“啊,回去時候,慢點哈。”
管崇喜下了車,徑直走進了樓道。
他扶著扶梯,慢吞吞的上到二樓,隨機在中戶門前停下,打算掏鑰匙開門。
突然,他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管崇喜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就看到了兩個青年已經走上平臺,距離他不足兩米。
見對方二人盯著他,多年來從警養成地警惕心瞬間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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