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兩口,主動開口問道:“你們這趟是來沈Y旅遊啊,還是幹啥?”
“準備乾點小買賣,暫時就擱這塊兒穩下來了。”大偉接了一句。
“噢~那挺好,打算幹啥行當啊?”
“感覺這塊兒夜市兒人還挺多,尋思著也找個地方開燒烤店試試。”
“行啊,五里河的夜市兒挺有名,根本不缺人兒,你要味道整好點兒,擱這塊兒開店指定能掙著錢。”
“先試試,掙不掙錢再說,呵呵……喝酒吧。”馬三再次舉起酒瓶,招呼著眾人。
“哎,喝吧。”
經常喝酒的都知道,往往在喝酒之前,還尋思說少喝點,但只要喝起來,給喉嚨拉順了,就壓根兒不會考慮喝多少了。
而董柱此時就是這種狀態,他之前都喝了六個,剛才又一口氣幹了一個,現在也稍微有點上頭。
所以他見馬三舉瓶子,一點都不磨嘰,直接就幹了。
不多時,冷盤和小海鮮上了桌,眾人邊吃邊聊。
馬三刻意問道:“柱哥,剛才我們走時候,瞅桌上就你一個,晚上一個人來的噢?”
“啊,跟家裡吵吵兩句,有點心煩,尋思過來喝點。”
“咋滴呢?跟嫂子吵架了?”
“呃……”董柱遲疑了一瞬,喘了口粗氣,接著道:“也不算吵架,就是在孩子教育上產生點分歧。”
“嗨~老爺們兒就擱外邊掙錢就完了,家裡讓媳婦兒操心去吧,管那麼多幹啥。”馬三勸了一句。
“你一個光棍兒,還開導人家有家口的,招笑不?”軍兒開了句玩笑。
“臥槽?我說的沒毛病吧,老爺們兒上班掙錢,再操心家裡,那多累挺啊,再說了,跟老孃們兒吵吵能吵贏麼?讓她做主就完事兒了。”
“誒……兄弟,你是不知道啥情況,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董柱一臉苦笑的感慨道。
“閒著也是閒著,說說唄,指不定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啥的。”馬三好像對董柱的事兒很感興趣,一個勁兒追問道。
“我家孩子,這不去年剛上小學,按理說現在人家公立學校各方面啥的辦的也挺好,不差啥,但我媳婦兒不知道聽哪個爹說的,說英語從小學就得抓,要不然將來吃虧,非要上那什麼雙語外教學校,一年光學費就兩萬,但我之前去學校看過,就那麼倆老外,一個黑的,一個白的,跟他媽黑白雙煞似的,也沒啥特別的,說句不好聽的,將來孩子大了,總歸也不可能出國發展,鳥語說再好有啥用?”
“哈哈哈……”
眾人被董柱的吐槽逗樂了,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王梟都抽了抽嘴角。
“意思上了唄?”馬三拿起煙給董柱遞了一根兒。
“上了,上一年了都,下個月開學二年級了。”
“那這把因為啥吵吵啊?”
董柱給煙點著,猛吸了兩口,藉著酒勁兒,繼續吐槽道:“因為報鋼琴課,我媳婦兒說人班裡別的的小孩兒都報了,她也得給孩子報,但這逼玩意兒老貴了,一架鋼琴就得萬八千,學費一年又兩萬,還說什麼奧地利著名的鋼琴家親自教學,我就想不明白了,內什麼鋼琴家要擱奧地利好使的話,來沈Y幹雞毛?這不擺明了扯犢子麼?”
“呵呵……然後呢?鋼琴課報了麼?”雷雷好像聽進去了,笑呵呵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