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強三人就點了兩道熱菜,除此之外,花生米和酒都是自帶的,擱這兒坐了三個多小時,一共消費不到二十塊錢,擱誰身上,估計也沒有好臉色。
更讓人心煩的是,三人大舌頭啷嘰的聲音很大,感覺都快給屋頂都掀起來了。
又過了一陣兒,老闆實在忍不住了,起身走到外邊兒,衝趙強三人說道:“大強,差不多得了,這也沒少喝,時候已經不早了,不行散唄?”
“要趕我走啊?我告訴…你,來…來你這兒吃飯,那是給你…面子,別不知道……好賴……”趙強滿臉通紅,瞪著眼睛朝老闆就是一頓逼逼。
老闆也是個暴脾氣,當即就回懟道:“哎呀媽呀,三個老爺們兒他媽的點倆菜,我都掙不了一包煙錢,咋滴?為了這幾塊錢兒,我還得供著你唄?”
“艹!”趙強拍著桌子站起,“你他媽也看不起我,是不?”
“你跟誰他媽他媽的呢?”老闆陰沉了下來,手已經摸上了桌上的空酒瓶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往頭上招呼的架勢。
趙強神色一滯,一個沒站穩跌坐回凳子上。
都一個地方的,這老闆他自然也認識。
對方比他們大個幾歲,早些年在社會上混過,出了名兒的手狠,後邊因為傷了人,進去蹲了幾年,這才穩當下來結了婚,開了個飯館子。
但說歸說,鬧歸鬧,就趙強這幾個貨,還真不敢跟人齜牙。
“哥,你看你這是幹啥,大強喝多了,你咋還跟他一般見識呢。”趙強的一個朋友趕忙勸道。
“別喝點逼酒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喝完這杯趕緊走,老子要關門兒了。”
趙強喘了兩口粗氣,抬頭問道:“可我還沒喝盡興呢,咋整?再添倆菜好使不?”
“臥槽?”老闆被逗笑了,“拿錢,我給你整。”
趙強二話不說,從後屁股兜掏出一百塊錢拍在桌上,“兩瓶老龍口,剩下的你看著安排。”
老闆拿起錢,彈了彈,走到吧檯後邊,拿了兩瓶老龍口大麴送了過來。
“喝唄,我炒菜去,悠著點兒喝,別他媽死我屋裡。”
說罷,老闆就徑直走進了廚房。
而趙強卻隱隱有點後悔。
明顯他就算是給這一百塊錢拿出來,人還是沒把他當回事兒。
“大強,我感覺差不多了,你說你浪費那一百塊錢幹啥?省這點錢,咱仨還能去捏個腳呢。”一個頭發給半張臉都擋住的青年問道。
這人也是他們一個村兒的,綽號長毛,每天雞毛正事兒不幹,二十大幾了,天天蹲網咖搶小孩兒錢,純純二流子。
“你管呢?人大強有錢兒,要的就是這個牌面兒。”剛才勸老闆的青年接話道。
這青年叫姓孫,不知道因為啥,讓人起了個綽號叫小日本兒,比長毛有過之而無不及,偷,搶,賭佔全了。
而趙強當時也就是跟這倆人混一塊兒,才變成了這副德行。
“行了,別磨嘰,喝吧。”趙強端起酒杯,朝二人示意道。
在幹了半杯後,小日本點了根兒煙,朝趙強問道:“咋的了,大強,心情不好啊?一晚上話也不說,光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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