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的,你除了睡覺,什麼都幹不了,所以,聽我的話,把手機關機,回去睡覺,要不該給孩子吵醒了。”包國興雖然語氣平靜,但是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和冷漠。
“那…那好,我知道了。”
待雅雯離開,包國興重新把書房門關好,走到書桌前重新坐下。
“焦榮死了?”
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後,他準備給陶正清打個電話。
不料,桌上的私人固話反倒在這時候先打了進來。
這部電話,只有有數的幾個高層知道號碼。
而前腳剛聽他媳婦說焦榮沒了,那現在這個點兒能給他打過來的,也只能是陶正清了。
“喂?”
“董事長,剛才我的人給我打電話說,焦榮被搶殺了,由於時間太晚,具體的過程還不清楚,但是有兩點可以確定,第一,焦榮是被一名在逃的通緝重犯挾持人質槍殺的。第二,焦榮運毒,被當場抓包,最少有不下十人聽到了他親口承認。而現在運毒的貨車和司機還在甘井子區分局,據我估計,這回的事兒小不了,天賜酒店還在咱們集團名下掛著,要不要想辦法把事兒壓下來。”
包國興聽完,捏了捏下巴,問道:“為什麼要把事兒壓下來?”
“你是說……借這個機會……”電話那頭,陶正清好像聽懂了包國興的意思。
“對,不僅不壓,還要持續擴大影響,把焦榮這條運毒的線兒都挖出來,正好藉此由頭,自查自糾,把集團裡一些擺在明面上的臭蟲清理掉,通知下去,兩天後下午三點整,所有股東,各子公司負責人以及法務,財務,安保,外聯,運營總部開會,那些在外邊兒當王爺的,也必須當場,告訴他們,誰回不來,自己主動請辭。”
說到最後,包國興的臉上閃過凌厲之色。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他早都想要把集團內部清理一番了,而眼下焦榮的死,剛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
隔天上午,包國興剛到公司辦公室坐下。
陶正清就頂著黑眼圈兒敲門走了進來。
“早。”包國興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了聲招呼。
“誒……焦榮的死恐怕沒那麼簡單。”陶正清一屁股坐在包國興對面的椅子上,來了口大喘氣。
“嗯?什麼意思?”
“又得到訊息,天賜酒店後勤五個人,昨晚上九點多,在一傢俬人醫院病房裡,遭遇槍擊,全死了,警方順著死者身份挖了挖,都有前科,而且其中有兩個還是逃犯,之前在通遼犯過大案的逃犯。”
“你是說……這是被滅口了?”
“明擺著是,我留在焦榮那兒的人說,死的這幾個之前就是負責接貨運貨的,雖然用假名兒掛著酒店的後勤,但幾乎都不去上班兒,昨天晚上,正是焦榮找外人第一次運貨,結果就出事兒了。”
“問題出在運貨的人身上?”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可問題根本說不通啊,打算黑吃黑殺人滅口,要麼為錢,要麼為焦榮那點貨,可是貨被警察繳了,運貨的也一毛錢沒撈著,圖啥呀?”
聽到陶正清的解釋,包國興也多少有點懵。
“這個運貨的,啥背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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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