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啥事兒,就上回跟你說的,那個姓焦的,整銷戶了,但可能出了點變故。”
“咋滴呢?”
老王花了兩分鐘,挑主要的給陳陽講了一遍。
而陳陽在聽完後,著實也有點蛋疼。
林飛的殺性是越來越重了,從老王的嘴裡說出來,就感覺輕飄飄的殺了五隻雞一樣簡單。
若是這樣,按照他估計,絕對會把包國興扯出來。
而現在就看包國興對焦榮是個什麼態度了。
陳陽從兜裡掏出煙往嘴裡塞了一根兒,衝電話裡開口道:“行,我知道了,王哥,先等等看啥情況,要真揪著不放,那也沒轍。”
“呵呵……確實,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麼大一尊大佛壓下來,別說咱們了,就是孫猴子都躲不過去。”
“防著點兒吧,早做打算,不行就撤。”
“我心裡有數兒,你忙吧。”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一邊抽菸,一邊暗暗尋思。
依照老王所說,包國興在D連,甚至說在遼省,稱之為手眼通天都不為過。
這種手眼通天,是真正意義上的手眼通天,跟崔正那種在黑省提名兒辦事兒的壓根兒不是一個層級。
一個是東北地區的頂級商業資本,業務輻射範圍廣泛,可能一個決定,就會牽扯成千上萬人,甚至能夠影響地方稅收,就業和GDP。
而另一個則是透過暴力壟斷,將勢力滲透到一些灰色地帶,擔著極高的風險,掙著有數的錢。
說句不好聽的,可能明天包國興直接去市委大院找一把,對方得推開所有行程來接待。
反觀崔正,雖說表面風光無限,但市委一把如果不高興了,反手抽他倆嘴巴子,他一點脾氣沒有。
所以,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而相比於包國興,陳陽這夥人可能也就比螞蟻稍微強點兒。
若是真咬著不放,還真是沒有一點招兒。
很快,一根菸抽完,陳陽強壓下心緒,再次給李秀蘭的手機號打了過去,現在時間還早,他打算再跟張彩玲聊會兒。
不過等了兩秒後,卻提示手機已關機。
……
與此同時,北J天壇醫院的病房裡。
張彩玲右手死死的按著手機的關機鍵,臉上掛著淚痕,嘴裡不停的發出怪叫。
此時她雖然比沒有意識的時候看著狀態要好一些,但依舊瘦骨嶙峋,臉色蒼白,跟以往健康的時候判若兩人。
或許也是感覺時間有點長了,病房外的李秀蘭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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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