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復了一下心緒,直接發動了車子。
“今天就這樣兒吧,你要不樂意跟我一塊兒,晚上回去我找軍哥說。”
“哼!”方響冷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了窗外。
此時他心裡也有點來氣。
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沒曾想還急眼了,那還往一塊兒湊個嘚兒啊。
就這樣,倆人誰也沒再跟對方說話。
雷雷沿途詢問了一個老太太,得知了村支書家後,開了過去。
他把車停穩,下車後,便獨自一人進了院子。
而方響則把座椅放倒,玩起了手機上的小遊戲。
……
院子裡,一個五十大幾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口大缸前,往裡扔著切好的芥菜,眼瞅著要醃菜。
“大爺。”雷雷喊了一聲兒。
“啊?”中年男人回過頭,一臉詫異的答應道,“找誰啊?”
“您是村裡支書吧?”
“啊,你有事兒啊?”村支書把手裡裝菜的盆兒放下,朝雷雷走了過去。
雷雷迎上前,敬了根菸後,開口問道:“我是拆遷公司的,咱們丁香屯要拆了,您知道麼?”
“前段日子開會,聽說了。”
“您對這個事兒咋看?”雷雷尋思著先探探村支書的口風。
村支書一邊兒點著煙,一邊兒含糊其辭的回道:“拆就拆唄,我這邊兒沒啥說道,就是村裡有些個老頑固,都擱這兒呆一輩子了,指定是不樂意。”
“那您看,您這邊兒能幫忙使使勁兒麼?”
“這跟我扯不上關係啊,你先去跟人談唄,有啥要求你都滿足了,那不就沒毛病了。”
村支書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
要是都能滿足,又怎麼會出現所謂的“釘子戶”,“強拆”,“守遷”這些字眼兒。
說不好聽點兒,誰都想多要一點錢,但他們接的活兒是大包乾,壓下來的每一分錢,都是利潤,由此,矛盾點就產生了。
雷雷沒再接茬,而是轉身返出院子。
他開啟車後備箱,從裡邊兒拎了一條煙出來,接著又走了進去。
村支書看到雷雷手裡的煙,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是啥意思?賄賂我唄?”
“那倒不至於,總歸後邊兒少不了打交道,就當跟您交朋友了,那您說都是朋友了,拿條煙,能算是賄賂麼?”雷雷說著,把手裡的煙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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