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您忙,走了。”陳陽似笑非笑的朝張遠瞥了一眼,隨即領著雷雷和秦川北出了院子。
幾人坐進車後,雷雷轉回頭朝陳陽問道:“哥,咱回去啊?”
“不急,你把車開那邊兒口上,咱等等這一家子看啥時候回去。”
雷雷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亮,“意思給他們綁了?然後逼那老不死的就範?”
陳陽直起身照雷雷後腦勺拍了一下,“尋思啥呢?綁人不犯法咋的?別動不動就玩邪的。”
“呃……那是啥意思?”
“剛才那小逼崽子不挺牛逼麼,咱在他身上試試招兒。”
“光綁他一個啊?”秦川北接了一句。
陳陽不由齜起了牙花子,一臉蛋疼,“我不說了麼,不綁人兒,不能犯法,聽不懂咋的?”
“噗嗤~”雷雷沒忍住笑出了聲,強忍著笑意把車點著了火兒。
“你笑啥玩意兒?”
“哥,從你嘴裡說出這話,哈哈……就好比那嫖客被…被抓住以後,跟警察說……他是處男……哈哈哈……”
這比喻一出來,秦川北也跟著笑了起來。
“滾特麼犢子,開車走!”陳陽笑罵了一句,一臉無奈的摸出了煙叼在嘴裡。
跟梁建聊完之後,他想通了不少之前一直沒想通的東西。
當時梁建喝了點酒,說了一番話,讓他感觸頗深。
“出來混,本質上是為了錢,嘴上喊的是江湖道義,胸脯拍的是兄弟情深,可真到了分銀子的時候,眼睛裡冒的光比刀子還亮。”
“我梁建十七歲出來混,混了三十年,該經歷的都經歷過了,義氣,那是沒錢的時候,喊的口號,當一沓沓鈔票擺在眼前,昨天還能替你擋刀子的兄弟,今天就能背後給你捅一刀。規矩,那是給新人看的,真到了利益關頭,什麼拜碼頭,論輩分,全身狗皮,說白了,誰的拳頭硬,誰的路子野,誰就是爺。”
“其實在踏上這條道兒的時候,結局早已經預見了,混到最後,要麼是賺夠了黑心錢,找個沒人的地方洗白上岸,夜夜摟著滿屋子錢睡不著覺,要麼是栽在了條子手裡,蹲大獄,吃花生米,要麼就是還沒等混明白,就死了,橫屍在臭水溝裡,身上連個能證明身份的物件兒都沒有……”
當時說到這兒的時候,梁建停頓了一下,陳陽就問了,“就沒有第四條路麼?”
“有,那就是趁早在國外留後道兒,在國內,矮身子做人,當然這個矮身子,不是讓你認慫,挨欺負,而是把事兒,做到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兩條線發展,當有一天在國內兜不住的時候,最起碼也不至於全軍覆沒,不過……這也是萬不得已,畢竟咱們的根兒在這呢,出了外邊兒,心裡能好受咋滴?說到底,江湖就是個撈錢的場子,進來了,就別想著全身而退。”
……
陳陽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慢慢的也在心裡找到了方向。
國內,要儘快積累資本,上岸洗白。
國外,要尋找合適的契機,開始鋪路。
尤其是街道上漸漸增多的監控攝像頭,讓他覺得之前那種動不動要人命的做法,已經開始行不通了。
縱觀千禧年以後,太多太多刀槍炮起家的大哥,都是因為某一起命案,被扯進了深淵。
所以,這次回來,陳陽打算換個玩法。
……遷變的代時應順是而,變轉的上態心是僅僅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