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又請了遺容師幫忙遮蓋了一下臉上的傷痕。
在最後給逝者系絆腳繩和蓋蒙臉布的時候,陳陽擺手示意等一下。
他認認真真的打量著秦川北的臉,臉上盡是悲愴之色。
反觀其他人也是一樣,就連上午特意從D連趕來的老王和那景行都是一臉難過。
“小北,走好。”陳陽強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輕聲說道。
“小北!走好。”
眾人也齊齊跟著喊了一聲。
可能聲音太大,給殯儀館幫忙的兩個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
“行了,蓋布吧。”
看到陳陽是主事兒的,殯儀館的館長過來問道:“咱們流程是怎麼整?一切從簡還是……”
沒等陳陽說話,馬三從兜裡掏出幾摞錢,遞給了館長,“辦的風光一點兒,盡你所能,能整的都整上,像什麼主持人了,哭喪的,致辭,哀樂啥的,都要有,這點兒錢先用著,不夠了隨時隨地跟我說。”
“妥了,這方面兒我是專業的,指定給你辦明白兒的。”
陳陽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還是沒開口。
他想著秦川北生前並不喜歡湊熱鬧,就尋思一切從簡,簡單停靈幾天,選個合適的日子火化下葬就完事兒了。
但馬三提出了風光大辦,也是一番好意,所以他也就沒持反對意見。
等工作人員將靈堂布置好,就把裝有秦川北遺體的紙棺放了進去。
而陳陽等人則都在左臂上戴上了黑紗。
“這兩天丁香湖的事兒放一放,先處理小北的後事吧。”大偉一邊收拾著,一邊說道。
“行。”陳陽點了點頭,又看向馬三:“三哥,廣州那邊兒你聯絡了麼?”
“哎呦,忘了,看我這腦袋,我現在就打。”
“啊,打一個問問吧,說實話,我有點心急。”陳陽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但聽在眾人的心裡都顫了一下。
任誰都明白,陳陽這回是真的怒了。
像之前王梟腿受了傷,陳陽都要拎著槍跟二民硬剛,更別說這把秦川北沒了。
“大巖,你跟我出來一下。”馬三衝 王巖喊道。
他深知自己直接給費權打電話,對方可能不會太上心。
但換成王巖就不一樣了,從上次見面兒吃飯時候,就能看出來,費權一直對王巖一家有愧,所以讓王巖幫著說一聲,剛好。
二人走到殯儀館外邊兒,王巖出聲問道:“咋了,三哥。”
“內什麼…陽兒昨天說,想讓你權叔幫個忙,擱廣州打聽一下宋鵬飛,我覺著這個電話你來打唄,要是事兒成了,我估摸著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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