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你看我都跟你說了,你讓我走,行不行……”
“行你媽!”金寶怒吼一聲,衝對方的腦袋就開了兩槍。
若不是沒子彈了,說不準他得把對方的腦袋打成篩子。
在得知是自己人要殺他後,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複雜。
憤怒,悲傷,不解……
但這時,顯然不是該細尋思這個的時候。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大腦傳來陣陣暈眩,眼前一陣迷糊。
但他還是強撐著,扶著牆奔進了屋裡。
炕上,老兩口身下滿是鮮血。
老頭兒一早就被磕到了腦袋,此時雙眼緊閉,面色灰白,也不知是生是死。
而老太太在聽到動靜後,睜開了眼睛,看到是金寶,眼睛裡先是閃過一抹喜色,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擔憂。
“老……大,你…你…趕緊走,媽沒事兒,快…快……”
金寶鼻頭不由一酸,眼淚湧出。
他當即扶著炕沿,就要上去給二老拉起來,卻不料身子一軟,直接朝後摔倒在地。
“媽!媽!”金寶一邊呼喊,一邊想要起身,但卻怎麼都起不來。
炕上老太太氣若游絲,張著嘴,也同樣說明都幹不了,只能拼盡最後一絲氣力,喊著:“老……大……走……”
屋外,金邵拖著一條腿,趴在窗臺跟前兒,看到了這一幕,當即扶著窗臺就要進屋。
但心急之下,腳下踩空,一骨碌從水泥臺上摔下,本就被打斷的右腿再次遭到創傷。
疼的他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緩了兩秒,金邵想要再次爬起,但身體根本不允許。
無奈,他只能拼盡力氣大喊:“來人!救命!救命……”
但喊了幾聲後,卻發現根本沒有人回應。
倒也不是說周圍的街坊鄰居都是死人,而是因為天兒太冷,就算是聽到了動靜,樂不樂意起來檢視都兩說。
更別說大棉襖,二棉褲還得穿衣服,這前後短短不過五分鐘,壓根兒都出不了門兒。
而此時雷雷和方響則在大門口站著。
呼救聲他倆自然聽到了,但主要是搞不清楚裡邊兒到底什麼情況,有些拿不定主意。
“救命啊……來人……我爹媽都受傷了……”
求救聲再次響起,雷雷嚥了口唾沫,朝方響問道:“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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