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江正南和董柱驅車從金世紀離開,直奔市局的方向。
路上,江正南一直沒怎麼說話,緊繃著臉。
而坐在副駕上的董柱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一直到車開到一個十字路口,右拐的時候,江正南恰好看到了董柱的表情。
“咋了?師父?”
“沒…沒事兒,就……呃……”
見對方吞吞吐吐的,江正南好像猜到了什麼,“沒事兒,抓宋鵬飛的時候,帶你一個。”
“呃……內什麼,我意思是咱倆不在一塊兒,這咋彙報啊?”董柱一臉為難。
自打剛才飯桌上得知了宋鵬飛的下落,他就一直在尋思這個事兒。
江正南在瀋河分局任職,他在市局,就算是上報,也分屬兩條不同的線路。
若是讓他上報,那指定是市局籌劃派人,前往抓捕。
但江正南上報分局,分局再上報市局,到時候主導者就是瀋河分局,跟他也扯不上多少關係。
從警這麼些年,他眼瞅著馬上四十了,但還是一個普通辦案刑警。
講實在的,有案子的時候,忙的要死,有時候蹲點兒,一蹲蹲一宿,但掙得卻不算多。
年紀一大,心氣兒也就慢慢的磨沒了。
他有時候其實挺羨慕那些每天坐在辦公室裡的領導,風吹不到,雨淋不著的。
現在這麼一塊兒大蛋糕在嘴跟前兒,只要能給他頭整一個個人二等功,到時候活動活動,當個中隊長妥妥的,運氣好,在大隊裡混個副職也不是沒有可能。
江正南笑了笑,回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我來安排,總之指定有你一個,這麼些年了,你也該緩一緩了。”
這話聽的董柱有點懵。
什麼叫他不用管了?
合著你一個分局的重案隊隊長還能讓市局的領導聽你安排?
不過他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並沒有多問。
雖然早些年江正南在實習期的時候跟過他,但對方的背景他卻一點不清楚。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江正南應該不簡單,要不然大偉也不會將這麼大一塊兒蛋糕甩過來。
說不好聽點,就宋鵬飛這案子,大偉跑市局裡,隨便找一個副局長辦公室的門踹開,對方都得客客氣氣答應些什麼好處。
能現在能輪到他這兒,說白了,還是沾了江正南的光。
……
很快,車子就開進了市局大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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