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點啥?”
“有人報案,說他們仨跟一起兇殺案有關,死的那個叫……叫強文華,屍體擱武家溝那塊兒挖出來了,報案人是個女的,說是死者的朋友,十二月三十號晚上,他給死者去送了點東西,完了剛下樓,就看見有人進去了,現在人死了,可不就沾你這幾個朋友身上了麼?”
“不是,這麼草率麼?合著就過去胡咧咧兩句,就給人拘了?”
“那不然呢,命案,而且還跟宋鵬飛有關聯,那指定嚴卡嚴辦,也就是這幾天人手不夠,先給人拘了,等過一段兒緩過勁來,絕對要給你審的明明白白的,要我說,你要想合計這個事兒,還是得從報案人那塊兒想想招兒。”
“行,我明白了。”
劉副局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表達的很清楚,死的這個人,涉及到了宋鵬飛,絕對不容易糊弄事兒,哪怕說嘴再嚴實,那指定也得撬出來點東西。
眼下想要撈人,只能從報案人那塊兒想辦法。
“咱都朋友,我也不跟你整虛的,這倆天消停點兒,別瞎整,老落砍完第一板斧,後邊估計就不管了,不出意外,直接移交省廳刑偵總隊了,他們那幫人啥操性,你也應該清楚,但凡這時候敢賽臉,可是真收拾你。”
“我懂。”
二民自然明白劉副局指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在告訴他,宋鵬飛空出來的那點資源,現在先不要爭,不要搶,萬一整出點兒什麼動靜,讓人注意到了,說不好又成了下一個掃黑除惡的首要目標。
“那行,先掛了,我先吃口飯去,一會兒還得回去加班兒。”
“哎,改天不忙了,咱坐坐。”
“再說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二民看向大偉,“你也聽見了,趁著這股勢頭,想給人整出來估計得廢點兒勁兒。”
大偉仰著脖子轉了兩圈兒,思索了幾秒後,衝二民開口道:“民哥,方便了你再幫我問問報案人的資訊,等回頭我去找找。”
“行,這都小事兒,但要我說,秦老二這把都打明牌了,這會兒這女的絕對讓他給藏起來了。”
“藏起來也沒招兒,不找咋整,總不能讓三哥和軍哥真進去蹲吧。”
“誒~”二民嘆了口氣,站起身招呼道:“走吧,先吃飯。”
“內什麼,你們先去,我再打個電話,問問陽兒那邊兒。”大偉說著,拿起手機率先朝門外走去。
吳海的辦公室外邊兒,是一個圍欄大廳,玻璃窗後有沙發。
大偉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再次給江正南撥了過去。
明顯是秦老二使勁了,找報案那女的說事兒,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他尋思再問問江正南這邊兒,看有沒有招兒。
不過下午給江正南打兩個沒人接,之後又發了簡訊,也一樣沒回。
這不禁讓他往深想了想,別是江正南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很快,“滴”聲響起,通了。
但等了將近一分鐘,沒人接,自動結束通話了。
大偉不禁有些窩火兒,立馬又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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