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大偉再次問道:“那李長貴那邊兒該咋整?金寶之前犯的事兒不小,這要是扯陽兒身上,估計也得判個十年八年的。”
“這簡單,多砸點錢,找人遞個話兒進去,讓那個姓李的翻供就行唄。”
大偉不禁嘬了嘬牙花子,咋啥話到了老王嘴裡,都這麼簡單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鑽進了死衚衕。
“咱就打比方,說能把話兒帶進去,可他不配合咋整?”
聽到大偉這麼問,老王就好像看傻子似的瞥了大偉一眼,“你是不沒睡醒?還他不配合咋整?你說咋整?他沒有媳婦兒孩子,還是說沒有父母?整的埋汰點兒就行了唄,咋的?到這時間點兒了,還合計禍不及家人那一套呢?你是聖人啊?”
一番話說下來,大偉臉上浮起愕然之色。
講實話,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不是想不到,而是性格決定思路,讓他本能的就把拿家裡人說事兒這一茬兒避開了。
而老王這麼一說,就給他把思路理順了。
要麼當時他自己也說了,辦個事兒,出個招兒啥的還行,但當BOSS就差點意思了。
他合計半天都合計不明白的事兒,老王過來三言兩語的就把思路理清了。
“現在談這些還有點早,等口供要出來再說,不過你先打聽吧,看姓李的家在哪兒,他家裡人有沒有被帶走,再一個,我看著雷雷他們出去了哈,多嘴交代一下子,既然是秦老二出招兒了,那人指定不好找,耐著點性子,別急功近利,馬三他們這案子我研究了,只要他們當時沒有去過現場,光憑一個小姐的口供,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給人定罪的,所以說,不用太著急。”老王不緊不慢的分析道。
“哎,我跟雷雷說一聲兒。”大偉答應了一聲,就要給雷雷打電話。
他現在對老王,那是相當信服。
要麼說有個詞兒叫‘聰明絕頂’呢,瞅著對方那鋥光瓦亮的大光頭,太適配了。
“一會兒再打,先走,吃口飯去,你們把東西都帶上,咱換個地兒住,這地點實在是太憋屈了。”一直沒說話的那景行抱怨著,帶頭站了起來。
老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埋汰道:“你是覺著這地方沒娘們兒,影響你發揮唄?”
那景行:“………”
……
另一頭,萬春建築公司附近。
秦萬春和秦萬祥哥倆正擱一個小館子裡吃著飯。
飯菜很簡單,兩個熱菜兩碗米,外加一個小冷盤和兩瓶啤酒。
正指著,秦萬春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問道:“那娘倆兒你談妥了麼?”
秦萬祥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回道:“倒是差不多了,意思再加把火兒?”
“那倒不用,聽葛副局說,現在陳陽,馬三,還有內什麼薛軍已經被拘了,估計等忙完這一陣兒,就該收拾他們了,我尋思啥呢,萬一有緩兒,咱們手裡這不還有一張牌麼。”
“應該翻不起啥大浪了,有落光和頂在前頭,免死金牌都不好使,也就老歪傻不拉幾的還在幫陳陽他們白忙活,這段時間咱只要防著點二民子就行,還是要把重心放在鵬飛留下的那幾條運輸線上,那是大頭兒。”
“我明白,正談著呢。”秦萬春認真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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