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虛你爹籃子,我艹你媽媽的爸爸的女兒,要是有證據,給老子抓了,上來就給老子下套兒是幾個意思,合著我們幹這個拆遷工作的時候,就不能死人唄?只要死了就跟我有關係?丁香屯兒那老頭如果我沒記錯,得有九十多了吧,說句不好聽的,放個屁都能給他崩倒,結果你上來就按我頭上了,有這個道理麼?”
馬三說話的聲音之大,幾乎一整條樓道都能聽見。
而他喊這麼大聲,也正是想讓其他人聽到。
“拿這兒當菜市場了是麼,給我摁住!”中年警察對著馬三呵斥道。
話音剛落,馬三就被摁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可不能動,又不代表不能說。
馬三哥小嘴叭叭的,將在場的幾人家裡人都挨個問候了一遍。
最後實在聽不下去了,一個民警從兜裡掏出一個煙盒,硬塞進了馬三嘴裡,將人押進了審訊室裡。
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馬三發飆,出口成髒,只是為了提醒其他人,但沒曾想這一幕,都被攝像機拍了下來。
在馬三被帶進去後,攝像機鏡頭對準了女記者,接著人就開始報道了。
“就在剛剛,我們在轄區公安分局辦案區親眼目睹了令人憤慨的場面,此前引發丁香屯爭議的暴力拆遷涉案人員,被警方依法傳喚到案後,氣焰十分囂張,態度蠻狠跋扈,全然無視法律法規和執法威嚴,由此,足以見得這夥人平日裡橫行霸道,目無法紀,下面,跟隨鏡頭,去看看其他人又是一副怎樣的嘴臉。”
說罷,記者轉身,跟著中年民警朝其他幾間問詢室走了過去。
問詢室有觀察窗,攝像機掃過去,裡邊兒什麼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吊兒郎當仰頭看天花板的樂樂,黑著臉沉默不語的軍兒,齜牙咧嘴一副混混模樣的方響……一一都被記錄了下來。
最後,記者還對著攝像機做了一個總結。
“以上,就是該拆遷團伙部分成員,該團伙成員此前在徵地拆遷過程中,行事粗暴過激,與當地村民多次發生衝突,更是因無端尋釁,惡意逼迫,指使村內年邁老人驟然離世,此事早已在當地激起了極大民憤,群眾期盼相關部門能夠徹查此事,深挖背後保護傘,還給受害家屬公道,還地方百姓一片安寧。”
不得不說,記者的嘴,殺人的刀,這要是報道出去,不管有沒有確切證據,光是民憤和輿論,也足夠馬三一夥人喝一壺了。
……
半小時後,天色漸暗。
市局裡,記者和攝像跟著葛副局提前安排好的值班中隊長走進了辦案區。
問詢室裡,陳陽倚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似的。
聽到門開啟後,他睜開眼睛,看到三個警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女記者和攝像。
陳陽心裡不由一突突,坐直了身子。
“這是幹啥呢?要讓我上電視啊?”
領頭的中隊長沒接話,反倒是再次將話題引到了公路橋的案子上。
“公路橋的案子到底咋回事兒,是不是真的像村民們說的那樣,因拆遷引發矛盾,報復後致人死亡?”
“誰死了?”陳陽做無辜狀,隨即反問道:“你是說我弟弟秦川北?被村民們報復了,完了給他整死了?兇手歸案了?”
。咕嘀暗暗裡心在,僵一表長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