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錯,要不然姓葛的早過來了。”
“難怪,我就說呢。”二民露出瞭然之色。
“不是,你倆打啥啞謎呢?市裡哪個?”老歪聽的雲裡霧裡的,有點懵。
陳陽看向老歪,略有深意的回道:“市裡姓落,兼市局一把。”
聞言,老歪立馬給小眼睛瞪大了幾分,“臥槽?可以啊,陽兒,啥時候搭上的線兒啊?”
“四哥,咋搭上的線兒我就不說了,總之你就明白他現在佔咱這邊兒就行了。”
“明白,明白,內什麼……就我今天跟你說的那個事兒,你回頭得幫幫哥哥。”
“你說江隊那塊兒噢?”
“啊,也不知道我哪兒得罪他了,三天兩頭找茬兒,車站廣場那邊兒一隊人都被拎進去好幾個了,你說半扇兒摺進去了,那沒招兒,可我也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兒啊,他這麼整我,真吃不消。”
“行,我當個事兒辦,等回頭我找江隊說說。”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到時候需要花錢還是幹啥,吱聲兒就完了。”老歪皺起的眉頭稍稍舒緩了幾分。
雖說他跟各個片區的派出所都打好招呼了,平時做個套兒坑個人啥的,只要不鬧大,都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
但江正南不一樣,那可是整個沈Y公安系統裡出了名兒的鬼見愁,說辦你就指定辦你,誰都不給面子。
因此,他是真一點兒招兒沒有。
若不是深知劉半扇和被抓的幾人在裡邊兒不會亂咬,他都打算跑路了。
“但……四哥,我也得把話說前頭。”陳陽話鋒一轉,直視老歪。
“啊?說啥?”
“咱們這把整完,跟秦家那幾個算是徹底沒緩兒了,所以說,真到了舍家底兒開乾的時候,誰也不能半道兒掉鏈子哈,要不然……”
“你放心,哥哥都跟你穿一個褲衩子了,指定全力以赴,你講話兒了,往西,指定不能往東。”
老歪這麼說,也算是以陳陽唯首是瞻了。
他雖然錢不少,人也多,但官面兒上的關係差一截兒,更別說如今陳陽靠上了一棵大樹,他還有啥可合計的呢。
這時,二民也識時務的開口道:“我也一樣,從我至下所有人,都聽你安排。”
論人脈關係啥的,二民也不差,但陳陽這把能給秦老二壓下去,讓他把心裡最後那點顧慮也打消了。
眼下勢同水火已成定局,後路早斷了,說啥也沒意義了,只能說鐵了心跟陳陽抱一把了。
陳陽點了點頭,吐著煙氣回道:“話說明白了,也就安心了,但也不能啥都我說了算,有事兒咱商量著來。”
“你都說要商量了,那我再多問一句,之後咋整?”二民順著陳陽的話頭問道。
“剛才我不告他了麼,手伸敢出來,就給他剁了!”陳陽語氣冷冽,目露寒光。
像曹毅,丁香屯兒的村支書,張遠母子,還有那個電視臺的臺長和記者,一個個的還真拿他當軟柿子捏了,誰都敢過來吐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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