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了,那我就先掛了,忙吧。”
“哎。”
董柱結束通話電話後,頓感心情大好。
他點了根菸,繼續翻著手機,想著給他媳婦兒打個電話,把這事兒說一說,讓對方也高興高興。
不料這時候不遠處的一間審訊室有人走了出來,正是和董柱一起給人抓回來的其中一個警察,負責審訊梁明玉。
“哎,柱哥,你在呢。”
“咋了?啥事兒?”
“審梁明玉問出來點新東西,殺人案。”
“啊?殺誰了?”董柱頓時愣了。
“據她交代,去年她們家老爺子因為屯子裡拆遷的事兒,被氣的住了院,完了她擱醫院看護的時候,給老爺子氧氣管兒拔了,人死在了醫院。”
“不是,她咋能跟你說這些呢?”
“這女的也是心態不行,我就略微使了點手段,她就崩潰了,問我說交代哪件事兒,我這一聽,好傢伙,事兒不少啊,完了就深挖了一下,就給挖出來了。”
“哎呀媽,真有你的,走,我跟你進去看看。”
在聽聞這個訊息後,董柱原本就大好的心情變的更好了。
果然,人順的時候,幹啥都順。
就這麼普通的一樁誣告陷害案,竟然還還扯出了命案,這不又立功了麼?
說起來,梁明玉也是嘚兒,就算是坐實了她組織村民誣告他人,也就簡單的拘留罰款,現在倒好,就算判不死,十幾年也蹲定了。
不過換個角度講,普通人進到這兒,誰不犯迷糊。
而且人進來就使手段,也不問啥事兒,讓自個兒說。
在她看來,領著村民去鬧事兒,這壓根兒不違法。
思前想後,只想到了拔張老太爺氧氣管兒的事兒,於是乎,面對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兒把犯罪的事實都交代了。
……
另一頭,曹毅坐車從新城子回到了市區。
為了保險起見,他昨天就帶著家裡人過去了,等了半天,沒等到秦萬祥派人,他又給自己手底下的十幾號心腹都喊了過去。
好在地方夠大,能住的下。
在得知昨晚上陳陽攏人給秦萬祥都壓的沒脾氣後,更是給他整的一宿沒睡安穩。
按理說,他體格子也還可以,有一家拆遷公司,社會上朋友也不少,完了還開了兩個規模不小的酒樓,上千萬的資產還是有的。
但他偏偏在面對陳陽一夥人的時候,就非常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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