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整這麼客氣,本能告訴他,絕對沒憋什麼好屁。
“怎麼說呢,主要就心情不太好,你說我費勁吧啦乾點拆遷工程,盡心盡力熬了幾個月,生怕那塊兒做的不到位,結果,被某些人惡意誣告暴力拆遷,整出陰陽合同坑害老百姓,完了最可氣的是,人還去房管局告狀了,你說萬一楊局當真了,我這……”
“行了行了。”電話那頭,落光和明顯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你就直說,啥意思?讓我給老楊通個電話?”
“嘿嘿……如果您方便的話,也不是不行,主要我真是冤枉的,市局裡已經立案了,帶頭上區政府門口鬧事兒那幾個,都交代了。”
“啥時候的事兒,我咋不知道?”
“就今天上午,您要不信,現在打電話問。”
頓了一下,電話裡落光和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陳陽,開啟天窗說亮話,規則內,我幫你說個話,可以,但也僅限於此,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罷,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而陳陽則咧嘴笑了。
落光和或許也是被他三番五次的打電話整的有點煩了,所以在這兒提前給他打了個預防針。
話裡的意思也表達的很明白,承投資的情,兩者間的關係僅限於規則內幫著說句話,給點方便啥的,再往深走,就不用想了。
而陳陽也沒想著就此拿落光和當靠山,每個人的追求不同,落光和只看重政治利益,並不愛財。
就拿陳陽現在來講,壓根兒給不了對方想要的。
對此,倆人都心知肚明,所以關係,也就只能到這兒了。
不過對於陳陽來講,這就足夠了。
……
另一邊,秦萬祥和曹毅進去以後,就聯絡了楊局的秘書。
但秘書卻告知二人,楊局正在忙工作,得稍微等等。
沒招兒,人都說在忙工作了,總不能硬闖吧,所以只能等了。
而此時,局長辦公室裡。
楊局確實有工作在忙活,期間二民給他打了個電話,也被他結束通話了。
前腳秦萬祥剛找過來,後腳二民就打電話,一合計,就猜到了個大概。
講實話,楊局都不想搭理。
於他而言,不管誰幹都一樣,只要能穩當的把事兒幹利索,乾的能讓人放心,不給他找麻煩,上眼藥就行。
至於兩夥人的利益之爭,他實在沒心情參與。
至於說後邊兒預案裡的拆遷專案,還是那句話,不管是陳陽也好,秦萬祥曹毅之流也罷,只要能把丁香湖這一茬兒幹漂亮,後邊兒都好說。
若是倆人為了這點利益,打成了狗腦袋,整的上綱上線,那他也就只能換人了。
過了幾分鐘,手機又傳來了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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