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來電記錄裡的備註是“秦二哥”的時候,不知為何,康玉珍感覺心裡就好像壓了一塊兒大石頭,壓的她喘不過氣,身子都發軟。
她也沒著急給秦萬祥回電話,而是扶著洗漱臺站起身,擰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清水在臉上抹了兩把。
直到她感覺大腦清醒了一些後,這才拿起手機,給秦萬祥回撥了過去。
儘管心有懷疑,但還是得聽聽秦萬祥是怎麼說的。
很快,電話就接了起來,聽筒裡響起了秦萬祥沙啞的聲音。
“玉珍,你……誒……”
一聲重重的嘆息,讓康玉珍的眼淚再次決堤。
“二哥,老曹他……到底咋回事兒啊?剛才……警察給我打電話,說……說他……嗚嗚嗚……”
“你先別哭,玉珍……哎……都特麼怪我,我昨天就不該喊老曹吃飯,完了我們剛從飯店出來,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個人,就給他紮了兩下,人當場就沒了,我在他跟前兒站著,胳膊上也讓紮了一刀……”
“啥?你也受傷了?”康玉珍好像捕捉到了什麼關鍵的資訊一樣,強止住哭聲問道。
“啊,可能是奔我倆來的,如果不是其他人發現的及時,可能我也沒了。”
“你們這是……得罪人了?”
“對,跟之前一個合作的鬧掰了,因為丁香湖拆遷工程的事兒,我們兩邊兒誰也不願意讓,這不就對我和老曹起了壞心麼。”
“沒報警抓他麼?”
“哪有證據啊,可能是僱的職業殺,警察拿人沒辦法,再說了,這人也不是一般炮兒,關係門子挺硬,我都不一定能整明白。”
“他叫啥?”
因為秦萬祥也受了傷,康玉珍此時已經完全打消了對秦萬祥的懷疑。
“呃……不是一個人,是一幫人,領頭的叫陳陽……”
“你說……陳陽?”康玉珍不由瞪大了眼睛。
“啊,咋了?你知道這人?”
“他…他剛才剛給我打過電話,說想要買……買老曹的公司。”
聽到這兒,電話裡,秦萬祥稍稍停頓了兩秒,緊接著高聲道:“這不就對上了麼?他找人給老曹殺了,完事兒從你那兒把公司買過去,這樣專案就落他手裡了,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原來是他!”康玉珍激動之下,都破了音,稍緩了緩後,才接著問道:“二哥,有什麼辦法給他送進去麼?我不能讓老曹死的不明不白。”
“估計……有點難,如果抓不住那個動手的,啥都白費。”
“那意思一點兒辦法都沒了麼?”康玉珍雙眼通紅,滿臉的不甘心。
“別說你了,我也想給老曹討個公道,但現在光靠正常手段拿對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想要報仇,也只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你是說,咱們也僱人?這樣會不會……”康玉珍畢竟是個女人,聽到秦萬祥這麼說,多少還是有點兒底虛。
“放心,跟你不挨著,我來操辦,你只需要稍稍配合我一下就行,現在你先跟我講講那個陳陽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說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