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D連長興海鮮市場。
此刻裝卸區冷鏈車排著隊,正在有條不紊的裝貨。
現場排程,打單子的文員,理貨員以及裝卸工人都在忙活著。
經過大半年的發展,此時長興市場的商戶入駐率已經達到了百分八十。
而這些商戶百分之八十的貨,都透過老王的車隊運輸。
那自然,冷鏈車也增加到了三十多輛,人員也僱了十幾個。
而老王只需要每天早上跟財務對一下單子,也就沒啥事兒了。
此時,長興市場冷庫邊上,一間十幾個平方的小辦公室裡。
老王把中午吃完飯剩下的餐盒裝好後,扔進了垃圾桶。
隨即,他拉開自己的包,伸手進去在夾層裡鼓搗了幾下,拿出了十多片兒藥,大小顏色各不相同。
他伸手把藥往嘴裡一塞,拿起桌上的杯子準備喝口水順下去。
可把水杯湊到臉前,才發現杯子裡一點兒水都沒有了。
於是乎,他起身拿著杯子走到飲水機旁。
剛給水閥開啟,身後的門發出聲響,緊接著那景行的聲音響起:“哎,吃飯了麼?”
老王身子輕顫了一下,嘴裡舌頭迅速攪動,咀嚼了起來。
那聲音“咯嘣咯嘣”地,就好像吃豆子似的。
他淡然的轉過頭回道:“剛吃完,接點水喝,咋了?”
“來遲了唄,我還沒吃呢。”那景行走到沙發上坐下,一抬頭,見老王嘴動彈,問道:“你吃啥呢?還有沒?給我吃點兒。”
“就剩幾顆花生米,我都吃了,你要餓,自己出去買點兒。”老王說著,喉結動了動,將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剛好這時候水也接好了,他舉起杯子猛灌了幾口,接著走到了沙發跟前坐到了那景行對面兒。
“今天咋過來這麼早?昨晚上整一半兒讓掃黃的抓了?剛放出來?”
按照以往,那景行只要上洗浴,一般都得折騰到後半夜,完了一覺睡到下午三四點。
像今天這樣趕在大中午的過來,實屬不正常。
所以老王這麼問,一點兒毛病沒有。
“你咋淨扯犢子呢?我要讓抓了,那不得給你打電話過去贖人麼?”
“啊,也是,一般讓掃黃的抓了,有媳婦兒的找媳婦兒過去贖,沒媳婦兒的就得找爹了。”
“你特麼沒話兒了?就非得佔我點便宜唄?行,等你死了,我給你當孝子摔盆兒打幡,艹!”
老王一聽,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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