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十二點。
狗子,陳楠和莊強三人驅車趕到碧海藍天酒店。
“哥,到地方了。”開車的莊強轉回頭提醒了一句。
狗子這才從出神的狀態中驚醒,抬起頭往車窗外瞥了一眼,推門準備下車。
而這時,副駕上坐著的陳楠出聲道:“哥,瞞不住,照實說吧。”
“啊,我知道。”狗子應了一聲,下車後,朝著酒店正門走了過去。
越靠近酒店大門,他就越發緊張。
崔正找他幹啥,他也猜到了個大概。
無非就是關宇峰那塊兒又嚼舌根兒了,整不好都把內應的屎盆子扣在了他頭上。
主要也是太巧了,關宇峰前腳剛跟他吵吵完,後腳出門兒就挨崩,這擱誰身上都得多想。
所以,他這會兒糾結的並不是如何跟陳陽眾人撇清關係,而是怎麼把頂帽子摘下去。
崔正啥性子他還是瞭解一二的,這把一個整不好,進去就很有可能出不來了。
講實話,此時在他心裡,其實還挺埋怨樂樂。
好端端的,打那通電話幹雞毛,這下倒好,黃泥巴掉在了褲襠裡,說不清了。
狗子剛穿過旋轉門,就看到小高已經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等著了。
還不等他說話,小高就率先站起身朝他走了過來。
“把身上的傢伙事兒給我。”
“我沒帶。”狗子拍了拍自己身上,順便撩了撩衣服。
“啊,那行,正哥在一樓雪茄室呢,你自己過去吧,提醒你一句,心情不咋地,你掂量著點兒。”
“哎,謝了,哥。”狗子點著頭感謝道。
小高雖說只是崔正的司機,但地位卻不低,平時崔正的一些瑣事兒,都是小高安排的。
要論關係,遠比狗子他們近的多。
人在崔正跟前隨隨便便說兩句好聽的,就能頂大事兒。
所以相對的,狗子在小高面前向來恭敬,趕上逢年過節,紅包禮品啥的一樣兒不少。
穿過大廳,狗子徑直朝雪茄室走了過去。
雪茄室門外,還守著幾個保鏢,見狗子過來,先象徵性的摸了摸狗子的後腰,之後又檢查了一下皮包,這才推門將人放了進去。
或許也是被去年送到家門口的那個紙箱子嚇破了膽,自那以後,崔正整個人都變得小心謹慎了。
不管走到哪兒,都帶著保鏢,甚至於房產都多買了幾處,每天回哪兒都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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