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祥又說:“實不相瞞,前幾天晚上,張隊長也是體諒二大隊這麼多小麥地的麥苗都發芽了,沒水的話,剛發的麥芽肯定要枯死。”
“所以他冒著極大風險,去黑石河開閘放水。”
“好不容易放了些水過來灌溉農田,張隊長這也是為咱們二大隊的村民考慮啊。”
要是陸海山在旁邊聽到這話,肯定會覺得張志祥厚顏無恥。
這話聽起來大義凜然,像是為了整個二大隊的村民,可實際上,前幾天張志東他們放的水,只澆灌了張家的田地,其他村民的田地一塊都沒澆到。
蘇晚晴確認張家確實放水淹了田後,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她一把拉住張志祥的手說道:
“志祥哥,能不能麻煩你跟張隊長說說,讓他通融通融,把黑石河的閘門開啟,也給我家負責的田灌溉點水呀。再沒水,田裡面的麥苗真的就要枯死了。”
看著蘇晚晴這般焦急的模樣,張志祥心裡那股邪念又開始作祟,渾身癢癢的。
他順勢握住蘇晚晴的手,故意為難地說:“晚晴妹子,你也清楚,私自開啟閘門可是犯法的事兒。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可擔待不起啊。”
蘇晚晴一聽,愈發著急,忙問道:“那我該怎麼辦呀?”
張志祥趁機說道:“晚晴妹子,你也知道你嫂子走得早,沒給我留下一兒半女,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回到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晚晴妹子,你要是願意……”
說話間,張志祥一隻手緊緊拉住蘇晚晴,另一隻手竟悄悄繞到蘇晚晴腰間,試圖伸進她衣服裡。
蘇晚晴心裡一陣噁心,可她明白,今天若不讓張志祥佔到些便宜,自家田裡的小麥怕是真要旱死了,於是強忍著,任由張志祥動手動腳。
但蘇晚晴還是咬咬牙說道:“志祥哥,你要是真喜歡我,可以向我媽提親。”
“我媽說了,彩禮得有三轉一響、36 條腿,這些彩禮到位了,我就能嫁人。”
這是蘇晚晴的底線,因為蘇晚晴的哥哥蘇建國娶媳婦,女方要的彩禮也是三轉一響、36 條腿。
蘇家窮得叮噹響,只能指望嫁女兒換來彩禮,再拿去給蘇建國當彩禮。
張志祥一聽蘇晚晴這話,手瞬間僵住了。
蘇晚晴家的情況,張志祥再清楚不過,有個沒娶媳婦的哥哥,還有個遊手好閒的未成年弟弟,這樣的家庭負擔太重,就算倒貼,張志祥都不想要,更何況對方還要這麼多彩禮。
可眼前女人都送上門了,張志祥怎肯輕易放過。
他的手繼續往上,一下子摸到蘇晚晴的敏感部位,蘇晚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卻只能強忍著那種不適的感覺。
蘇晚晴自認為自己也不是什麼傳統意義上的 “好姑娘”,在大隊和公社裡,沒少被男人佔便宜。
不過那些男人佔便宜也得付出代價,有時是給幾斤米,有時是幫她幹活。
只有以前的陸海山最傻,和她相處時規規矩矩,還實心實意幫她幹活。
張志祥衝動地說道:“晚晴妹子,今天你就從了我吧。”
“只要你依了我,我就跟張隊長說,晚上偷偷把閘門開啟,放些水進來,咱們把水引到麥田裡,讓麥苗活下來。”
說著,張志祥直接把蘇晚晴按倒在地,對著她的臉又親又啃。
蘇晚晴差點吐了出來,只能輕輕 “嗯” 了一聲,沒有反抗,任由張志祥揩油。








